“别嫌好嫌坏的。这夜明珠价值连城，能用来给你这个贱治病，便宜你了。”一手挑起贺朝云的下颔，饶有趣味地瞧着他额上不停落的汗珠与中的情，“话说在前面，不就给你用鞭去。”

“啵”的一声，黏黏稠稠沾满的夜明珠再次从撑大的，一般，地上都被了一条滋滋的线。

脸颊被这话激了旖旎羞红，贺朝云垂下去低声说，“被人听到就听到了，下是主人的狗，主人怎么玩、在哪里玩都是应该的。”

不行，好像不了......

起到羞辱的意味就足够了，真叫他们完完全全看了去，他还是没那么大度的。

“不......”

“将他们以庶人的份赶城去，自生自灭......”还没等他说完，左颊就挨了一耳光，使了内力的耳光挟着劲风袭来，将他打得耳畔嗡鸣，角也溢鲜血，再不敢多说什么闭上了嘴。

云说话时就觉得没底气，一气说完了一连串的话，最后以额地长跪不起，不敢抬看商皓必定极不妙的脸。

他心中大叫不好，用力将内的那些往里，试图腾空间第七颗，却只是枉然，他这只已然撑到了极致，似是再容不下东西了。

第四颗将最先去的那颗了甬最，夜明珠圆的脑袋似的直碾他的，贺朝云后背一耸，嗓中也漏了不耐的低，他竟被死得了，也冒了。

“快，没耐心等你。”

这夜明珠冰块似的，好不留情得他火的，冷得他牙打颤，好在这份寒凉将痛意多少驱散了些，接下来两颗去的过程还算顺利。

“唔............不.......”几次尝试无果，下都积起了一滩小洼，第七颗也愣是没能去。

腹中的空间终归有限，苦苦支撑到第十二颗腹，贺朝云便手指抖个不停，再无力把夜明珠往里推送了，腹腔似被完全占满，五脏六腑被移了位，无比烈的异让他作呕，无意识间泪已了满面，与冷汗混在一起，分不彼此。

随后他似乎听到了商皓轻声笑了下，“叫小声，这屏风可不隔音。”

他颓然坐在地上轻轻气，又手脚并用挪动

第五颗去的时候他就受到撑了，得艰难，而第六颗则是撑得他腰都弯不下去了，他翕动着的玫瑰光盈盈，无需凑近能看见撑在里的大颗珍珠。

“别说废话，继续。”他促，“后也。”

是的，只剩下最后一颗了。

让他在大广众之下这事，羞辱的意味不言而喻，贺朝云却如蒙大赦似的谢恩后便要将自己两间的遮羞布除了去，却不想还没动手，就被商皓捉着手腕拖了后立着的屏风后。

“这才几颗啊，这么不努力，是不想他们活命了？”

“最后一颗了。”

“您......您决定......放过他们了？”

贺朝云昨夜才被开苞的伤得惨烈，才过去几个时辰连伤都没好全，他先去两个手指，又展开双指行开拓，等稍稍适应才拿起一颗光的夜明珠往里去。夜明珠冰凉光，却耐不住尺寸过大，要完全很是艰难。贺朝云只能咬牙忍痛，屏住呼将其内里。

“那你说怎么着？”商皓的声音着隐隐愠怒。

“......也不是不行。”良久，商皓开说，又示意侍从端上托盘，“公平易，你用吃下几个本将军就放几个人走，如何？”

“没没脸的东西，谁让你在这里动手了？”商皓想起了昨夜那些盯着他的小隶的馋得直的兵丁，就觉得心中不快。

贺朝云抬看了托盘里的东西，是十数个大小的夜明珠，分别对应着从左到右的城主一家老小十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