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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起劲,想来应该是自己的小雌虫的骚穴有点独到之处。抢回身体的这两个月,他找了私人医生开了专用的药压制体内的另一个灵魂,所以这次掌握身体主权的时间格外久些。
自己在贺朝云身上玩腻了血腥的刑罚,也该试试新花样了。
比方说当着那人的面狠狠操弄他喜欢的人。
是不是比之前的更有侮辱性呢?
只这样想着,身前的欲望就有了抬头的趋势,逐渐硬得他难受,这是对这个人从未有过的。
只不过,他不想那么温柔,玩人,不就为了听个响吗?
否则,还有什么意思?
将那条碍眼的束腹带取下,身前猛的弹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水包,被束了一天被勒出了几条横陈在腹间的红痕。
束腹带被取下后,贺朝云紧张得连呼吸都漏了几拍,雄虫注视自己的目光如芒在背,他收紧腰腹,努力想将自己的肚子收进去点。作用不大,吸得他被尿意折磨得头晕目眩也只平坦了分毫。
好在他尿憋得实在多,腹肌的痕迹早被撑没了踪迹,属实分不清撑大他肚子的是几十小时未解放的热尿还是未成形的虫蛋。
“唔——”
突然,他被一拳头凿进了小腹,尿液在水囊里被震得横冲直撞,一下下冲刷着他的尿道,寻求解脱,可每次即将冲向体外的时候又会被紧闭的括约肌堵回膀胱。
贺朝云像是被铺天盖地的尿意击垮了,又似乎是膀胱痛得紧,他腿根紧并着,力竭似的双膝重重砸在地上,这才勉强忍住即将摆脱桎梏喷涌而出的热尿。
没等他缓过来,雄虫就用皮鞋尖锐的硬质鞋头朝他的小腹踹去。
“求......求雄主......唔......不要——”痛苦得在地上翻滚,贺朝云第一次在受罚时躲闪,膀胱被踹得有如撕裂般疼痛,但那并不是他最害怕的。
他怕自己苦苦护了两个月的孩子被踹死。
“求......求您,轻点......”他用自己颤抖的手抱着那只脚面露苦痛,不慎被下一脚揣在了胸口。
没有留力的一脚踹得他气血翻涌,气息也因疼痛一滞,才没挨几下,就俯下身开始呕血。
“咳咳......”滴滴鲜血从指缝中渗出,又怕自己的血将地面弄脏,由此引来更多的责罚,贺朝云又加了一只手捂嘴,可还是捂不住,只得蜷缩着身子用半只拳头将嘴塞住,滚动喉结急急吞咽那腥甜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