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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不由地加快步伐。门被推开的那瞬间,浓郁的甜腻气息一拥而上,只是闻着这股气味,下腹一热,两腿间的欲望也抬了头。
这是发情期的雌虫特有的信息素吗?
他此行的目的是把关在地下室好几天的贺朝云放出来,甚至不惜在上流酒会铤而走险抢夺躯体,但在看清以羞耻姿势捆在笼中的贺朝云后,下腹窜动的火苗让他脑中“轰”的一声没了多余的想法。
发情期的雌虫后穴插着正在一刻不停震动的尾巴,身体被绑成便于挨操的姿势,隔着笼子就能毫不费劲地将膨大的肉棒插进他抬得高高的潮湿酥软的蜜穴,简直是个完美的人形飞机杯,承载着欲望的温暖容器,在黑暗中等待着被人使用。
他戴着个大型犬专用的止咬器,着假阳具的嘴无力闭合,只能滴滴哒哒淌着津液,被黑色绑带覆盖的双眼想必早就被情欲浸染得迷离失神。
这一切都悄然撩拨起了他的情欲,如同被灌了过量的催情药,他不受控制地脱下裤子,把硬到狰狞的鸡巴塞进了那个一次次张合着邀请自己的肉穴中。
......
时时刻刻都处于痛苦的排泄欲望与膀胱即将憋爆的疼痛中,这漫长的两天几乎要把他憋疯,因为没有时间概念,贺朝云甚至不知道外面到底过去了多久,是几个小时?还是几天?要是有人跟他说他统共被关了整整一个月他都信。
膀胱从憋涨变成了撕裂感与剧痛,然后又演变成了长时间的麻木,被撑得又薄又韧的膀胱向大脑神经反复传达排尿的信号,致使他不停歇打着尿抖,整整两天,满胀的尿液让他一次次短暂昏迷后又猝然惊醒。
不可言说的痛苦与未知的绝望让他生不如死。
害怕被活活憋死在这里,又怕自己死不掉,毕竟军雌的身体太过坚韧,膀胱的可延伸性也出奇的强,想要被尿憋死,不知道还要熬多久才行。
毫不怀疑,雄主要是这时候出现,他一定会涕泗横流地跪地求饶,请求排出哪怕一点点的尿。
“汪汪——”
有了淫水的润滑,鸡巴自然是顺畅无阻地一下子捅进了最深处,几乎是滑进去的,第一次就把昏迷的人硬生生肏醒了,压抑在喉口的痛呼化为了一声声羞耻的狗叫。
唔唔唔——
膀胱被撑得很大,腹腔基本上都被扩张延展的膀胱占满了,每一次冲撞都能精准凿在可怜的水包上,痛楚与激烈的快感一瞬间将他逼出了眼泪。
也不尽然是痛苦,空虚的肉穴被填满的充实感也同样强烈。那里饥渴太久,烧灼的情欲让它泥泞瘙痒,这两天他渴望有个东西能伸进去捣一捣。
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他却觉得自己承受不住了。
特别是他的膀胱,快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