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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实在没办法在家里待下去,闲下来会让他记起一些痛苦又难忘的回忆,他只能拼命让自己忙碌起来。
不仅在做原来的工作,还多加了几份兼职。中午一段间隙,他帮人送外卖,晚上去附近的超市做收银员。
夏瑜看得出来他多么疲惫,尽管一直说自己不累,可他就连吃饭的时候都会睡着。
“柏哥,你别这样对自己,你会把身体累坏的。你要是闲不下来,我陪你出去散散心,逛逛街,怎么样?”
柏亚宁还是摇头,【累了,我就能睡着了。】
这样倒头就睡,他或许就不会做梦,不做梦,他就不会梦到霍轶了。梦不到霍轶,他应该就没有那么想他,那么难受了。
夏瑜看着他不说话,叹了口气,也不再劝了,随他去吧。
天气冷,地上的水都结成了冰,柏亚宁操纵着车子小心翼翼行驶在结冰的路面上,在某个高档小区楼下停好车,分别将手里的外卖送到不同楼层,到手里只剩下一份外卖的时候,已经将近两点了。
他早上没吃饭,又消耗了很多体力,有些头晕,扶着旁边的墙缓了两秒,这才拿着外卖坐上电梯,到了单主门口,按下门铃。
等了一会儿有人开门,来人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柏亚宁下意识看了两眼,觉得有些眼熟,他把外卖递上去。
对方接过,也在打量他,半晌他看着柏亚宁的眼神有些许玩味,“你?你是那次和陆良一起来看赛车比赛的人吧?”
柏亚宁看着他,还是没认出是谁。
“对我没印象?也是,人们往往都对第二名没印象,我叫温子恒,霍轶在赛车俱乐部里的竞争对手。”
霍轶两个字像一根针,横着梗在他喉咙处,他失神两秒,朝温子恒鞠了一躬准备转身离开,对方却叫住他,“你先别走,我还有话想问你呢。”
对方硬是把他叫进了家里。
所谓的有话要问也只不过是让柏亚宁听他愤愤不平说了二十几分钟关于霍轶的不良传闻。
“我一直等着再来一场比赛,我要赢霍轶一次,结果他突然退出,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柏亚宁看着他,摇摇头。
“你出来做这个工作,你们不是恋人?哦,他和你分手了?”温子恒记起前段时间他给陆良打电话时无意间听到陆良说了一嘴。
见柏亚宁愣在那里并不解释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心里突然涌出两分幼稚的解气感。
“行吧,我不耽误你工作的,最后,我能和你握一下手吗?”温子恒慢慢伸出手,满脸真诚。
柏亚宁想起他关于差评的威胁,慢慢也把手伸过去,简单握了一下,谁知温子恒不肯放手,一边用力一边拿出手机,对着两人交握的手变换了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
“好了,你忙吧,谢谢你帮忙嘶啊啊——”温子恒坏笑着要松开手,柏亚宁却猛的掰着他手指将他压在身后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