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样。去洗漱吧。”

他知陆文驰脑不笨，只是没有一个需要为之努力的目标，得让人着往前走。

“可你昨天明明很想亲我，还……咬了我呢。”

陆文驰摸了摸上的印，走到有反光的地方照了又照，想看看破相到什么程度了，结果越看越觉得真的有变丑，一路都闷闷不乐。

到了外面发现大雪封路，公停运，只好改坐地铁。

隔传来陆振国起夜的声音，似乎因为太冷，骂咧了几句，但被窝叠的两个影被困意意缠住，那些声音就变得朦胧不清。

陆文驰静静回握过来，又细又凉的手指开始回温。

“小棠。”

快到教学楼，清棠把人拉两栋楼夹的地方，还有二十分钟上课。

迹工整，上面还附有指向解题思路，均为手写，一看就知是自谁手。

门时刚好六五十，陆文驰看清棠脖上溜光溜光，回去拿了一条围巾给他围上。

……

淋浴间就在陆振国那间屋隔，下雪冻上了，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冒一小冷，温度跟外面的雪差不多。

地铁站挤满了上班的上学的，还有赶车的，两人被挤在闸门附近。清棠手冻得跟雪一样冷，陆文驰牵起来给他哈气，搓一搓。

天没亮的时候，陆振国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要门，忽然想起还没给生活费，又拐了回来。

陆振国刚好撞见这一幕，虽说是亲兄弟，可两个男孩这样亲密总有说不上来的怪，他急着门也没多想，从钱夹了一叠钱拍桌上，“喏，生活费，爸门了啊。”

清棠把还的茶叶，连带着塑料袋一起放他袋，“自己敷，我去上课了。”

陆文驰拿着它们，乖乖趴到了小桌板上。

接着又是一番惯例叮嘱，“好好看家，上学别迟到。”

洗完脸被窝，陆文驰怕他冷，就从后面抱过来。

陆文驰之前被吵醒过一次，睡得也晚，本来好看的睛底下乌青乌青，脸倒是有消了。

“等会站去买个。”清棠瞄见陆文驰结了红痂的角，半张脸把埋在米白的围巾里，“破相了，都不想亲你了。”

这个吻发生得很安静，不知是陆文驰先下意识亲过去的，还是清棠先转过了，两人心起伏并不剧烈，只是贴着，厮磨着对方的嘴。

陆文驰手也是凉的，月光下还能看见手臂横着条被带过的痕迹，清棠沉默着摸了摸那里，然后顺下去扣住他的手背。

“哥，起来了。”

老房终于恢复宁静，屋里两人悄无声息地窝在烘里。

昨夜的雪断断续续下到现在，天光破晓时才停，清棠掉闹钟，看看屋外六半的天光，拍拍陆文驰的脸。

没一会他又脚步湍急屋，忘了拿车钥匙，嘴里不停地在讲电话。

“小棠，我厉害吗？”看着纸上的红勾陆文驰还兴，他左脸红彤彤的，角破还在渗血，有小得意地凑过来。

“……”都是一的题，清棠一脸无奈，奖励了他一个吻。

“啊，怎么了？”陆文驰动作和表情都有呆，被清棠凑过来轻轻的了一下嘴。

半夜2，清棠给他批完，倒是全都对了。

清棠被开门的冷风醒了，下意识往陆文驰怀里钻了两下，额上被亲了亲。

“行，货送到石田那边是吧……我上到……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