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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地冲我眨了眨眼。
“亲爱的?”
身后有人叫我,我的女朋友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很好看,只是上面溅满大片大片喷射状的血,未干涸的血迹抽象派一般的令人眩晕。
“她太不乖了,是不是?”温婉贤淑的女人露出一个羞涩的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我的身体依然平静地留在原地。
她伸出手,长发连着一颗孤零零的脑袋,眼眶那里是两个空洞洞的窟篓
那是我女朋友的脑袋,我注视着女人那蓝色的瞳孔,今晚的月光很明亮,她身后有一片扭曲的阴影,像泥沼一样。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片泥沼在呼吸,它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阴影更扭曲,像潜伏在暗中不可名状的怪物。
我的女朋友,或者说饲养我的怪物——
笑着对我说。
“亲爱的,我们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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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样貌,不同的神态,却在同一时间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温柔到诡异的笑。
“你醒啦,亲爱的?”
那是他迄今为止约会过的所有女人。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怎么“睡”她们的。
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吞吐着那条难以取悦的触手,巨大滑腻的触手上布满了神秘的纹路和眼珠。
被触手玩弄的男人,腹部涨大仿佛怀孕一般,后穴被不断捅刺,被刺激的两眼翻白。
他抓紧床单,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型的句子。
触手温柔地一点一点缠紧,勒到他再也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接受这超出生理极限的一切。
堪称痛苦的快感冲到顶端,他面色扭曲,英俊的脸庞已经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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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都混着涎液流到脖子上,浑身哆嗦,浑身湿漉漉的。
强烈刺激下失禁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尿液混合后穴残留的不知名液体后变得粘稠,顺着大腿湿答答地往下流。
脑海中一片轰鸣,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他的身体连同思维都被吞噬,涣散的虹膜只能捕捉到铺天盖地的红色。
“你好湿。”
晕过去之前,他只记得那句曾经对无数床伴调笑过的话语,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非人的语调在脑海中被复述出来。
但他脸上仍带着幸福的微笑,因为他得到了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永恒的极乐。
直到再次睁开眼,他惊恐地发现身下粘液中有着无数蠕动的,小虫般不断蜷曲又伸展的玩意。
想到刚刚从后穴被灌入的液体,他腹部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痒意,像是有无数小虫在肠胃里爬行,由于十分细微以至于开始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