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问你你多大呀？看起来比我年纪还小。”

“我掐指一算你应该需要他！”肖楠说完对着姜沅眨了眨睛。

自打受伤后姜沅还没一个人这么放声大哭过，一直以来压抑的痛苦在这一瞬间倾泻而。直到他的嗓哭的的说不话才拍了拍上的灰走了。

姜沅摇。

心脏以一个不同寻常的频率动着，他的脚步开始慌，突然被脚下的石绊了一脚摔在了地上。

肖楠却拿一个小盒拆开包装把里面的东西拿了来，那是一个太能小夜灯，“这个钮灯会亮再一下会闪，那个钮能报警。有了他你回家就不会再害怕啦！”肖楠边说边演示。

姜沅错愕，肖楠怎么知？

姜沅把收到的小夜灯挂在了手机上，回家的路上一直举着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姜沅有时候也会想起过去，何理也曾为他遮过风挡过雨。虽然看起来严厉不近人情，但何理总会沉默而细致的照顾着他。比如他经常跪着的地方不会平白无故的长地毯更不会是女佣给他买的；比如何理下班带回家大包小包的糕和零；比如他的衣帽间时不时现的新衣服；比如在他濒临崩溃情绪不佳时恰到好的抚；比如每个月打在他账上的钱比合同只多不少。赚钱多难啊，何理在赚钱时也有不得不的苦衷吧。

他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他坐在地上怨天怨地怨自己，但其实也怨不了谁。天黑可以打手电筒，路不平可以避着走。没有人迫他离开何理必须分文不取一切都是他自愿的。至于为什么只有他知。

银杏叶发脆生生的响，姜沅总觉得怪怪的，似乎这条路上不止他一个人。他抱胳膊竖起耳朵警觉地观察着四周，尽如果现坏人他跑不了。

便利店的工作没什么难度，姜沅很快上手，只不过肖楠走后他的自己去去库房拿货补货、蹲下整理货架，有时候蹲半天再起来的时候必须扶着墙才能站住，膝盖上针扎般的痛得缓半天。

便利店离扬扬家不远，普通人步行大概十五分钟，姜沅得走半小时。有一段路没有灯漆黑一片，姜沅只能小心翼翼的抹着黑往前走。十月份的江夏已经了秋，路两边的银杏叶零星的开始飘落，踩在地上咯吱咯吱响。夜风贴脸刮过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本以为离开何理会过的更轻松更快乐人生会充满希望。然而现实是他早已被生活压的不过气，工作的辛苦让他总是疲力竭。

“上二十二。”姜沅嗓哑了，说话沙沙的，不怎么情。

和他上一个班的是个实习的男大学生叫肖楠，那人很自来熟，第一次见面就说见过他。姜沅现在疲于应付这人际关系，只是沉默着了。他现在好像很难和人建立关系，无论是何。肖楠倒是不慎在意，工作时很照顾他有活总是抢着。只不过肖楠只到11，说是学校12宵禁。

他恨不起来何理，却也知没法再和人在一起。

“咯吱咯吱”

往年没觉得江夏的秋天这么冷啊。

扬扬每天会送他上班，看他换好工服再离开。

第二天太照常升起，姜沅在落日之时上班。刚到店里就看见肖楠坐在门吃冰淇淋，“欸姜沅你吃不吃？”晃了晃手里的冰淇淋。

虑都不考虑直接答应了。

疲力竭之外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痛苦。事到如今他也说不上来那被重堵住的觉，心时不时泛起的针扎般的痛楚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姜沅本来想说他不会跟踪自己吧？但没说。肖楠比他早下班好几个小时，他来的时候肖楠早就没影了。

意料之中的坏人并没现，他长舒了气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没有焦的盯着某一，看着看着突然满脸泪痕。姜沅摔得不重就突然委屈的不行，他单薄的和漆黑的夜为一团，唯有噙满泪的双眸散发着微光。

当他再次启程那阵似有似无的脚步声似乎没了，刚才好像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