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自己痛却没说为什么痛。

“不用了，份证我去重办，你给我发工资的那张银行卡我不要了。”不要了，卖的钱一分都不要了，从此钱货两讫各不亏欠。

“沅沅...”何理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你...你在什么呢？”

说来也巧，姜沅洗澡时突然倒了。守在浴室门的何理听见声音立刻冲了去，看见摔倒在地上的人正在脚，从表情来看摔得不重，毕竟连眉都没皱一下，但地上却有血啧。几滴鲜红的血在纯白的瓷砖上特别扎。

“你...”何理被堵得哑无言，呆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不是他伤，是自残。

直到...

“那等你院我把你的份证和银行卡给你送回来。”之前为了控制姜沅，何理把那些东西都没收了。

原来也会消失。

“那你的东西我给...”还不等何理说完姜沅抢着说，“不要了，都扔了吧。”

何理不敢上前远远的指挂在墙上的浴巾说，“先披上别着凉，我叫护士来理伤。”

“呵呵，”姜沅笑的更，更刺目，“一副被人玩烂了的而已。”

“我以后见你一就划上一刀，怎么样？”说完对着胳膊又划了一刀，不遗余力。

“......”

“沅沅...”何理眸里一直闪亮的光突然熄灭了，幽的眸像一汪死似的没有波澜却汹涌至极，“你为了我走...竟然...竟然...”后面的话何理说不下去了。

何理浑的气血好像被人尽骨髓被，他脑袋里一直绷着的弦突然崩断。姜沅对自己胳膊毫不留情割的那一刀刀不止划在自己上也划在了他的心上，懊恼悔过愤恨怨怼，这些统统都没用。

“呵，”姜沅自嘲的笑了笑，“你不是看见了吗？”

姜沅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冷漠又疏离的说，“等你走了我会叫护士。”不给何理留半分情面。

“谢谢。”这声谢谢无疑是在何理千疮百孔的心上又了两刀。

样的姜沅让何理陌生，原来和不一就能看的。

姜沅以伤害自己为筹码威胁他，他不能不放手。

姜沅当着何理的面儿拿起刀对着伤痕累累的胳膊又划了一刀，鲜红的血珠顿时渗了来。

接连几天何理都碰了，姜沅要么把他当空气，连个神都不给他，要么说一些冷嘲讽的话。何理知，姜沅只是尽心竭力的告诉他，他们之间没可能了。

“能怎么办呢？我看见你就会想起来是你把我送给别人凌，看一次想一次就痛一次。”姜沅嘴上说着痛脸上却一直挂着笑，“太痛了...”

一把裁纸刀落在姜沅脚边不远，正在脚的手随着动作手臂上一条条排列整齐泛着红透着血的刀伤。

这程度的伤不致命，只是疼。

“......”

何理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摇了摇离开了病房。

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何理

但何理不想放手。他不能放姜沅离开，他不能没有姜沅。只要他一天不，姜沅就一天不能离开。他想或许他持不懈地对姜沅好，姜沅总有一天会改变心意的吧。

“沅沅，停下！”何理顿了顿，从牙里挤，“我放你走。”这句话语调轻的仿佛一缕尘埃，带着何理最后的妥协。

何理没离开，一直站在二十楼病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姜沅一瘸一拐的朝医院大门走，步速很慢却没有一丝留恋，仿佛医院曾经有什么洪猛兽困顿着他，现在他终于挣脱牢笼的束缚，拼命的逃。

第二天一早姜沅火速办理了院手续，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