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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骨折!“呜呜呜...不要了,不要再继续了...膝盖会碎的...求求你了…”他的手心沁出了细密的薄汗,四肢冰凉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对于只想让他痛苦的疯子们而言任何祈求都无济于事,甚至祈求只会激起他们更变态的施虐欲。
韧带被拉扯到极限,膝盖被反向抵到最深位置,架在砖上的脚动不了一点。但还不够...
“继续加转!”
一块砖的厚度是5厘米,脚抬高5厘米对膝盖的压迫却是成百倍的。只听嘎吱两声,伴随着姜沅声嘶力竭的哭喊,膝盖发出折断的脆响。
黄毛用指骨敲了敲姜沅的膝盖,嘲讽的笑了笑,“这么没用吗?才五块就碎了?!”
他左右看了看姜沅,瘪了瘪嘴,“换针刑吧!”
何秦今天特意叫上黄毛就是因为这人在折磨人这件事上特别有天赋,总能想出新创意!
“秦哥,你知道在人身体哪里扎针最痛吗?”黄毛从一个小布包里拿出一沓针,和何理给姜沅穿刺的医用针头不同,黄毛拿的是更粗更硬更长的钢针。
看见又粗又长的钢针姜沅头皮发麻只想逃!可时不时传来剧痛的膝盖提醒他就算何秦不绑着他,他也逃不了了...别说跑了,走路可能都成为了奢望。
何秦抽出一根针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抓着姜沅的脚趾旋转着刺进了指甲缝里。
“啊!!!”针太粗了,姜沅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疼痛使他拼命地挣扎却只有手指在空中扭曲的抓着。
逃不掉,挣不脱...
疼痛从骨头缝里徐徐溢出,心脏好像被人狠狠地揪着插满了针,被剥皮抽筋也不过如此。
何秦又拿起一根针缓慢的插进另一只指甲缝里,血顺着脚趾留到了脚心,一路向下淌到了脚后跟。
姜沅带着哭腔的央求何秦,“不要了,求求你...好疼...呜呜...不要了...呜呜呜...”
何秦连正眼都没给一个,倒是黄毛拿出手机怼着姜沅正在受刑的脚和脸一顿猛拍。他太喜欢姜沅哭起来的样子了,太让人着迷。
“啊呃...啊!!!不!!”
痛苦的时间被无限延长又放大,仿佛总也看不到尽头,时间滴滴答答好像论毫秒走。身体只剩下一种感觉就是绵延不绝的痛,身上的每一颗毛孔仿佛都被人扎出血窟窿,就连呼吸都是痛的。泪水糊了满脸打湿了头发黏糊糊的沾在脸上。
"呃啊!!!啊!!!!”痛苦的嘶吼声在整个房间回荡,源源不断,好像为这场凌虐奏的赞歌。何秦总算知道何理为什么隔三差五的喜欢来HEAVEN点个少年玩,看着好看的娇俏的少年在自己的手中发出痛哭的哀嚎、濒死的挣扎,作为变态的掌控欲和占有欲能得到无尽的满足。
这种感觉太爽了!
何秦腥红的眸子冷漠的看了眼脚趾插满了针气息奄奄的姜沅,那眼神甚至还带着丝挑衅,仿佛根本没把人命放在眼里。
不过是个玩具而已。
“没什么意思,还有别的玩法吗?”何秦一边擦手上的血一边说,好像只是在说某个娱乐设施不和他心意。
“嘿,”黄毛右边嘴角勾起得意的挑了挑眉,“秦哥,指甲缝不是最痛的。要扎两根脚趾中间的那一块,锥心之痛说的就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