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太擅长在谈话中拐弯抹角。

他想跟顾医生。

顾则屹敛了下心神，咳了咳嗓对裴岑说：“和陌生人发生行为是一危行为，况且.......况且这事和自己喜的人应该才会更快乐......”

治疗室内。

终于遇到了这么一个人，或许能带给他单纯的上的愉悦，他不打算错过。

又到了敷的时候，看着顾医生认真仔细地将药布贴在自己已经大好的红疹上，裴岑开了。

顾则屹觉得今天的裴岑比以往要开心很多。因为裴岑竟然主动和他聊天了。

“顾医生.......啊........顾医生顾医生.......”

梦里的他被一个健硕颀长且火的男躯压在床上，男人的在他那副未被开拓过的小里卖命冲刺着，好听的息声在他耳边越来越亢。

可是打开门后，却发现顾则屹好像在门站了很久，他拿着手机打开微信页面在裴岑面前晃了晃说：“你下次来治疗跟我提前说一下，我时间过来～”

“顾医生，您有对象吗？”

“没有不正常......不是缺陷.......漂亮.......净.......”

认识到自己的望后，裴岑决定尝试满足自己。

裴岑觉自己成了一滩，上的每个官都到了极。

“没有，这也是我第一次提这样冒昧的请求。我一直不太喜被别人碰，可是我的喜你。”

“最近基本是每天上午都来，我导师，就给你看诊的陈主任，他说这边缺人，让我过来帮忙一阵儿，就当实习了。你之后再来治疗，可能我就不在这里了，学校里有事我得回去忙了。”顾则屹一边给裴岑贴耳针，一边语气温柔地说。

他嗤笑一声没多想，神态自若地起床洗内和床单去了。

裴岑本还想再对顾则屹一次歉，等了几分钟不见人回来，想着怕是顾医生生气了不想再碰面，于是他决定离开。

“如果他看到我多来的官还会这么想吗？”

裴岑不太清楚男生之间私下讨论这方面话题的尺度，回了回神觉得把这当作医生与病人之间的谈话可能会更好理一些，于是他回：“顾医生，我从小激素就不是很正常。上.......有些地方和正常男不太一样。”

顾则屹觉察到裴岑语气的迟疑，认为自己的话应该是冒犯到裴岑了，于是赶认真地说：“没有什么正常不正常的，只要健康就行。况且，你只是比普通男生更漂亮净，不是什么缺陷。可别往心里去，我刚就随便问问。”

他十分护自己的，也逐渐在尝试会这份的好。

治疗结束后，裴岑把衣服穿好，顾则屹已经不在治疗室内了。

即使这件事情在寻常人看来并不太好如此坦地说。

顾则屹手里动作微微停了片刻，神看向了裴岑好看的脸庞，笑了一下说：“还没有，怎么，想给我介绍啊？”

所以裴岑准备今天治疗的时候，对顾医生提请求。

他忍不住用自己的双勾住上男人的瘦腰，想要他更贴近自己一些，嘴上却喊他轻一。

在顾则屹面前裴岑并未对这段话有太多回应，可回家后却忍不住将话里的几个关键词盘了好几遍。

“你.......习惯和陌生人这样吗？”顾则屹追问。

扶着裴岑耳的时候，顾则屹好像闻到了一淡淡的栀香气。

“对不起，我本来还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我了个梦，梦里我们......我们舒服的......实在抱歉问这些问题，是我有冒昧了，请您忘了吧。”

这下顾则屹没法淡定了，他不知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什么，因为面前这个病人的语气和神态好像在问他今天天气如何？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裴岑发现不仅自己上的内透了，下的床单也有一大片渍，仿佛还能挤来。

听到顾医生说下次可能就不在这里了，裴岑有不知如何是好的慌张。

裴岑听顾医生这么说，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准备把话说完。

但他从未对其他人抱有过期待。

这么多年，他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好，更别说类似情一样的东西。在此之前，他甚至以为自己一辈都不会和任何人有肌肤之亲，鱼之。

可就在这晚，他了一个梦。

“顾医生，您每天都值班吗？我每次来治疗您都在。”裴岑佯装不经意地问。

意到你下都没什么，是有特意护理过吗？”

整理了一下思绪，裴岑决定开门见山。

“那您可以接受和陌生人吗？”裴岑语惊人，却神不变。

其实长久以来，裴岑已经逐渐接受了自己这副特别的。他知还有很多与他一样的人分布在世界各地，他并不把自己看作异类，也不再为此到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