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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有一丝桃子味,他趴在霍斯恒腿上小声哼唧。“昨天叫你做你不做……唔……”
衬衫太长,遮住了他的屁股。谢一粟觉得碍事想脱掉又被拦住,“穿着。”
他今天只扩张了一小会便忍不住把他抱上床。阴茎在穴口边蹭弄,身下的人抓着床单喘气,脚尖忍不住去勾他的腰像是在催促,霍斯恒俯下身告诉了他昨晚不做的理由。
“就因为我把自己弄射了?霍斯恒你这什么歪理,我自己玩我自己也不可以?”
随着内壁被撑开,他在谢一粟难耐地吸气中说了三个字。
“不可以。”
大概是太过于情动,衬衫下摆沾上了一些粘液,“好湿,你把衣服弄脏了。”
手握上去的同时听到谢一粟闷哼一声,“闭嘴。”
床上的人捂着脸,高中的时候他穿着这件白色衬衫从墙上一跃而下,如今却躺在月湖双腿大张任他出入。
扣子被解开,他低下头含住早已挺立的乳尖,听捂着脸的人发出哽咽似的叫声。“唔…有点疼……”想是吮吸太用力,乳晕周围甚至肿了起来,红红的一圈好不可怜。
“哺乳期,怎么什么都没有?”霍斯恒眼底里有一丝揶揄。
“袁、小、山!”这个忠心耿耿的助理从第一天就是这样不管什么话都要往回传,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他忿恨地大叫一声又被霍斯恒封住唇舌,“别在床上叫其他人的名字。”
“这不可以那不可以,你怎么事情那么多!”
谢一粟骂了一句后被翻过身,后知后觉想着完蛋了。果不其然之后他就没力气再骂出任何一句。
在不断地撞击声中他细碎地求饶,而身体里的阴茎像是要刺穿他般一下比一下用力,霍斯恒俯身在他耳边询问:“高二二班的谢一粟,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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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到底谁说的对角色扮演没兴趣??
但是他只能咬牙点点头,“唔…要做我男朋友吗?”
做谢一粟十八岁的男朋友有什么好处?他在抽插中询问。而谢一粟说不出所以然,十八岁的他脾气不好总是惹是生非,思来想去只能用身体做筹码。
“每天放学…给你操……”
身后的人停下笑,一路吻至他撑在床上耸立的肩脊,“很心动,但是不想做你男朋友。”
谢一粟的眼神失焦,事后他喘着气回味这句话越想越不对踹了他一脚。“不带套…竟然还不负责?”
霍斯恒忍不住笑,亲了亲他眼下的痣。
时间证明,人生会送给他更好的东西。
第二日在腰酸背痛中起床,地毯上是那条沾满了斑驳液体的高中校服,谢一粟用手指捏起来后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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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要招待那位来一粒米工厂参观的老同学,期间和他开玩笑说起之前聊到的那件事。
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也许是我误会了……”
像是想起什么般他又笑了笑,“有一天在学校里我看到你们两个在吵架。”
“吵架?我和他?”
“对,我看到霍斯恒在厕所那儿站了很久像是在劝一个人出来,结果就听到里面那个人叫他滚。”
“他走之后我想知道他在等谁,结果出来的那个人是你。”
开去城南的路上,谢一粟不说话,车里气氛少见的沉默。
霍斯恒猜测也许他是想到去年这个时候两个人在冷战,以至于没能一起去砍树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