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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去盯着,你好好休息休息。”陆震山正在练字,听完陆墨琛的汇报后说。
陆墨琛放下手中已经凉了的茶盏,站起身笑了笑:“母亲以前最喜欢那片雪松林了。我已经找了设计团队,会在那里修建陵园,让母亲可以与美景相伴。父亲诸事繁忙,就不用操心这等小事了。”
陆震山执笔的手顿住,一团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陆墨琛毫不退让的与陆震山对视,“我母亲生前未曾入陆家的门,死后凭什么守着你陆家的陵园?我母亲应该是自由的。”
他母亲爱了这个男人多年,为他生子为他落泪。却到死都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分。可笑的是在他那祖父过世后,陆震山还把他母亲的墓迁到了陆家祖陵。
“你放肆!”陆震山没料到陆墨琛会突然这么强硬起来。久居上位的人哪里能容人忤逆,他的手掌猛一拍桌子,案上的茶盏都抖了抖。
门口瞬间冲进来五六个侍卫,陆震山身后的书架阴影处出现了一道黑色的人影,无声无息,面无表情。那是陆震山的近卫贺韫,也是陆家亲卫团的首领。
“父亲还是多关心关心您的妻儿吧。在我这个私生子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的。我不是您手里的磨刀石,更不是小时候那个受了委屈只能哭泣的陆墨琛。”陆墨琛面色沉静,并没有对出现的侍卫有何反应。
陆震山气得手直抖,突然一阵晕眩,头疼难耐。他捂着自己的头,脸色有些虚白,一下子栽倒在座椅上。陆凛忙扶住他,为他按压头上穴位缓解症状。
陆墨琛不为所动,转身径直就往门口走,“您还是好好保重身体吧,儿子还等着给您养老送终呢。”
侍卫们面面相觑,看贺韫没有动作,都不敢妄动。陆凛瞪了贺韫一眼,陆震山却是挥了挥手。就那么任由陆墨琛走出了崇德楼。
“贺韫,你愣着干吗?”陆凛着急自己主人,看贺韫不作为,有些气恼。
贺韫依旧面无表情,只淡淡扫了一眼陆凛,然后朝陆震山行了一礼后退回了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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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辞走进浣月轩,就看到伍少文和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儒雅男子站在院中,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跌跌撞撞的追着一只皮球。
“可算回来了,小曦都困了。”伍少文走近清辞,打量他的气色。然后抓起清辞缠着纱布的手,招呼那个儒雅男子:“师哥快来给他瞧瞧。”
那个儒雅男子笑了笑,制止了伍少文的动作,“看你急得,好歹让人进了屋再说。”
清辞认得那个男子,是陆家的旁支陆墨琰。算起来和陆墨琛是同一个曾祖父。
“害,我这不是想着早点看完,陪你和小曦回家嘛。”伍少文听话的停了动作。眼神催促清辞快些进屋。
他伸手要去牵那个小男孩,小男孩却是蹦跶到了清辞面前,举起小手奶声奶气的说:“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