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的。记住了吗？”

清辞一个劲儿的点头，然后机灵的张嘴叫了两声：“汪～汪～”

陆墨琛拍了拍他的脸，站起身来，“去端上你的狗盆，先吃晚饭。”

餐厅里，陆墨琛一边吃着饭，一边不时扔下一块骨头或者蔬菜到清辞的“碗”里。

“汪～汪～”清辞发觉他每次狗狗叫，主人都会比较高兴。所以收到了主人投喂后，他都是这么来两声，再去舔狗盆里的吃食。

无论如何，再不敢惹主人生气了。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密切留意着主人的神色和动作，生怕自己反应不够及时。

青豆今晚没得到玩游戏的机会，有些恹恹的。陆墨琛将它包在怀里，揉着它的脑袋。

清辞又得到了一块肉，兴奋地汪汪叫，屁股摇了摇，那模样就缺条狗尾巴了。

陆墨琛顺手也揉了揉他的脑袋。清辞眼睛亮了亮，小心在主人掌心蹭了蹭。他被主人摸头了，他竟然也被主人摸头了。

清辞急于表现，来弥补自己清晨的过失。给主人按摩的时候，格外的用心仔细。

陆墨琛泡在浴缸里，对于清辞的服侍很是享受。他闭着眼睛，觉得浑身都舒坦极了，最后已经快要睡着了。

清辞看了看时间，担心主人泡久了着凉，小心地喊了一声，“主人…”

陆墨琛没有反应，清辞只能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又喊了一声。他的嗓子被磨损的厉害，虽然用了药，还是有些沙哑。

“难听！”陆墨琛被吵到了，眼睛都没挣，随手就捧了水泼向清辞。

“贱奴该死…主人…主人息怒。”清辞不敢去擦脸上的水渍，连忙磕头请罪。身体忍不住抖了起来。他怎么这么没用，总是惹主人生气呢。

陆墨琛伸了伸懒腰，从浴缸里跨了出来。清辞不敢耽搁，忙用毛巾为主人擦干水，穿上浴袍。

陆家规矩严苛，在主子们面前奴隶是没有资格站立的。清辞快速收拾好了浴室，膝行回到卧室里等待主人吩咐。

“过来。”陆墨琛从柜子里翻出个什么东西，朝清辞招手。

清辞乖乖地往前又爬了两步，跪到主人双腿间才停下。他的视线刚好停在主人腰腹处，想到自己今早的举动和随后的惩罚，心跳不安得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