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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广白一睁yan就看到枕边的小孩儿,伸手rou了rou安承luan糟糟的tou发。
“干什么啊……”安承被他rou醒了,带着点鼻音,往他怀里钻了钻。
冰凉的手指忽然抵上了后面的小xue,安承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zhong了没?”
安承昨晚被折腾了一晚上,累得yan睛都睁不开,任由他的指节钻入红zhong着的小xue。
药膏的味dao在鼻尖弥漫,安承逐渐放松了下来,任由他的手指钻进去给他上药。
安承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坐了起来,rou着yan睛喊dao,“爸……主人……”
安广白就在隔bi书房,门开着,稍微有一点动静他都能听见。
“怎么了?睡醒了?饿了没?”
安承看着yan前的人,回味着昨晚的疯狂,抱着他的脖子开始啃。
安广白用力回吻了过去,不得不说,小孩的吻技真的很差,什么都不会,只会抱着一通瞎啃。
“晚上俱乐bu有表演,要去看看吗?”小孩现在反正休学在家,一天天都ting闲的,只是他xing格本shen就有些闷,若是自己不喊他chu去,基本都是闷在家里。
“什么表演?”
“有一场公调,表演xing质偏多,带你去放松放松,顺便,你有什么想玩的吗?”
一听到公调,小孩的yan睛都亮了起来,“公调?是谁啊?我认识吗?”
安广白轻轻刮了下小孩的鼻子,“那个调教师叫liu景,你可能不认识,但是韩玄认识。”
见小孩好奇,安广白又继续解释dao:“韩玄上次背着自家主人chu去偷腥被抓了个正着,liu景就是当事人。”
安广白从衣柜里拿chu衣服,帮安承穿了起来,虽然小孩并不需要他的帮忙,但他比较享受这个过程,“厨房有粥,先喝两口垫垫,晚上带你chu去吃饭,吃完再去俱乐bu。”
小孩这一觉睡到了下午,显然没有再吃一顿午饭的必要。
俱乐bu,公调还没开始,安广白先把小孩带到了楼上的房间。
俱乐bu的房间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安承一进去就忍不住想跪下来。
这间房间是属于安广白的,他第一来的时候这里地上还是yingying的地板,第二次来的时候里面已经铺上了厚厚的毯子,跪在上面并不疼。
楼上一圈房间几乎都是有固定主人的,即便平时没有人用也不会让旁人进来。
房间一侧是单向玻璃,可以看到,下面公调的场景。
安广白带着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安承没坐多久就hua了下去,跪坐在他脚边,枕着他的膝盖,仿佛那样才更有安全gan。
楼下,nu隶被绑成一个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台上。麻绳一端tao在脖子上,绕着下shen缠了两圈,jinjin勒在genbu,分shen高高翘起,shen后的anmobang在嗡嗡震动。
台上的灯光忽然全灭,只剩,下nu隶破碎的shenyin声。
灯光再次亮起,liu景的shen影chu现在了台上。
这次他没有dai面ju,看起来就是个清冷mei人,但拿起鞭子来却也是压迫gan十足。
“他真好看,难怪这么多人喜huan他。”安承靠在他tui上,直愣愣地看着楼下的舞台。
安广白听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