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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长鞭/pi拍/戒尺)(2/2)

“掰开。”从开始到现在三番五次被打断,那无名之火到窜,只是此时跪在一旁的人是安承,才一直忍着没发作。

那地方久不见天日,现在被他的主人赤地展现在别人面前,粉的小轻轻瑟缩着,不过再等一会儿这里就会变成了。

有几应当是破了,渗来的冷汗刺激到伤,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全,这也太疼了,安承默默在心底计划着结束后就把这鞭扔掉。

看着人要离开,安承不不顾地扑了上来,死死抱住安广白的腰,大半个人离开了窄小的床,看着就要掉下去,安广白回托了一把,把人抱到了卫生间,去掉了里的玩

“如果原因是这个的话,那就算了。”安广白放下手中的戒尺,站起离开,事情发展到这地步,他也没玩下去的兴致了。

安广白绕着人走了一圈,坐在了床边缘上,轻轻叹了气,“小承,今天只是试试,我之所以没答应,是因为我不确定,不确定你能接受多少,不确定你是真的喜疼痛,喜被支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我其实……并不是很希望你走这个圈,”安广白伸手了下小孩的发,“我当初接是为了纾解压力,你又是为了什么?”

整个上药的过程安承都没啃声,疼了也只是咬着床单,默默掉着泪。

戒尺竖着敲在那一小块脆弱的地方,接面积变小,疼痛也越发尖锐。

小孩死死咬着下泪糊了一脸,不意外,才打了三四下手又收了回去,小孩翻过侧躺在床上,抱着膝盖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同刚来那会儿一样,遇到什么事情不会和他说,也很少说自己的想法,他总是摸不透这个小孩在想什么。

到这副的模样完完全全被安广白看在里,他就羞得不行。

说到最后几乎就是恳求了。

安广白让小孩在沙发上趴了会儿,自己跑去倒了杯温,安承捧着杯地喝着。

安承摇了摇,虽然没休息够,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还有三十下在等着他。

等上好了药,安广白刚开始收拾东西,小孩就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就好像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他可以有很的占有,但他无法容忍自己的隶对自己有很的占有,他仿佛是天生的支者,习惯掌控一切,而别人的占有会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最后一遍落下,绷着的一气被吐了来,安承直接倒在了男人的怀里,安广白疾手快地把人捞了起来,小心地抱着没碰到伤

安承收了哭声,带着些哽咽,回:“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边有别的人。”

“啊……”前两下小孩还勉维持着姿势,第三下直接放了下来。

“刚才答应你的,给你减一,就20下吧,30你恐怕是受不住。”戒尺沿着床轻轻敲着,他在等小孩放松。

背上长鞭打的伤痕不能见,只能稍微清洗了一下,安广白就把人抱去了房间。

“乖。”安承被他这一个字砸得转向,收了直腰。

安广白再次拿起长鞭,他仿佛不知什么是心疼,一下又一下落在少年光的脊背上。

安广白底闪过一惊诧,这小孩占有这么的吗?

戒尺的尖角在刮了一下,那张小嘴无助地瑟缩着,才打了三下,但那一小块地方已经泛红,他没用多大力,伤是伤不到的,只是落在那地方,确实很疼。

“我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在那情况下起反应,我知我现在什么都不会,我可以学的,别,别不要我。”

“呜呜我不要了,好疼……”

“自己掰开。”

跪趴的姿势腾两只手来实在有些困难,小孩上半完全贴在了床上,手贴上发红胀的了几次心理建设才自己掰开。

安承终究还是开了,有些话,说来后似乎舒服了些,“我知不该对您有那情,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就是喜你,他们可以到的我也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还是跪趴。”安广白下了一个命令,“去床上。”

“小承,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好不好?”安广白眉心,难得看到他疲惫的神情。

这次没等他提醒,安承就乖乖地塌腰耸,摆的姿势谈不上标准但看着也算赏心悦目。

“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这是第一次,安承的承受能力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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