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小九和小十还小听不懂，不然可糟了。竟然被自己的母亲这般嫌弃，他们知晓的话指不定多伤心呢。

“你啊你，竟敢打趣起我来了，好大的胆！”老夫人脸上没一分怒，反倒是嘴角的弧度一直翘着久久不下。

赵琳儿还真猜对了，两位娘是老夫人早在她生产前的两三个月就已经养着了，不红健康那才是怪事了。

果然是一傻三年，更何况了俩…

“老夫人，您这不是急急忙忙的要过来吗，婢话还没给您回禀完呢！”王嬷嬷一脸无辜。

除了皇帝哥哥，母后大人，还有萧远致夫君，最疼她的就数前这个上有些许白发，但是依然神抖擞的老妇人了。

“草民余氏拜见长公主殿下，拜见老夫人！”

老夫人打量孩的同时，赵琳儿也在盯着侧的两个小不看，“啧！好像有丑。以我的貌怎么生得这么丑的孩，这小脸也太皱皱了吧，跟个小老一样。邹就算了，这也才几发，长大了不会秃吧？一都不像我，肯定是随了…”长公主一边看一边评两个小不此时的模样，她的话站得远的人没听见，站她旁边的嬷嬷和老夫人可都听见了。

“公主，何氏与余氏是九小和十公的娘。”顾嬷嬷站一旁解释。

宜之是萧远致的字，亲近的人都这么喊他。

“国公爷！”房外传来下人行礼的声音。

“免礼，平吧。”赵琳儿瞧了一俩人，俩人都是平常的普通百姓打扮，穿的是府里专门给娘的衣裳，长相平平无任何特，但是看上去面红应该是养得不错。

与此同时，正走在路上的萧远致狠狠打了一个嚏，他鼻心里甜滋滋地想着：一定是琳儿醒来没见着我，想我了，在念叨着我呢。

“来了！来了！”萧远致现在只想上回到家，看妻，看孩。

“哇…”忽然，蓝襁褓里传一声小婴儿的哭声，“哇…”接着另一个粉襁褓里也传一个细细弱弱的婴儿哭声。

“好嘛…躺着躺着，听您的好了吧。”赵琳儿慢慢地躺下去，还自己动手给自己盖上薄被褥，睁着睛看着老夫人。

丈夫是一个刻板严肃的人，而为国公夫人的她，也不可能再如从前那般肆意妄为不顾后果。不仅行为举止要端庄有礼，规规矩矩，且必须要到一个贵女该有的贤良淑德。后来…即使丈夫已逝，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也回不来了。直到大儿娶了长公主过门，她仿佛又看见了当年的自己，自己成为不了那样潇洒的人，但她希望长公主可以一直这样一个不拘于世俗又恣意洒脱的人。

两位嬷嬷赶忙把孩都放到长公主旁边，说来也奇怪，两个小婴儿一看见自家母亲便安静下来了，睁着没多大的睛不动不闹地静静躺着。

“小九小十…两个？儿，怎么回事？”老夫人一脸震惊地回看向王嬷嬷。

前世她是一个孤儿没有任何亲人，虽然拳馆里有一群学生但是学生们也有自己的家。

老夫人在屋里逗了好一会儿孩，直到两个孩饿了哭闹起来，让娘抱着去隔厢房喂，才起返回自个的院落。

“谢长公主殿下，谢老夫人。”两个娘整齐应声。

全屋的人面面相觑，一阵无语，长公主也不是第一天这么不靠谱了，她们还真已经习惯了。

老友。

“宜之，走了！再不走，朕先走了。”走在萧远致旁的宣帝看好友站定在原地痴笑，也不知他在笑些什么。

“草民何氏拜见长公主殿下，拜见老夫人！”

“老夫人，九小和十公都在侧厢房，您要过去看看吗？”站在长公主床边伺候的顾嬷嬷，实在看不下去自家公主这个傻里傻气的样了，忙声打断这个怪异的氛围。

老夫人也凑到床榻边，笑呵呵轻声哄：“小孙女儿，小孙，我是你们的祖母呀…”

“哎呀，差忘了，我也还没见过两个小家伙。”赵琳儿一拍脑门，差忘记这茬了，“顾嬷嬷，孟嬷嬷快去把小九和小十抱过来。”她是睡到了老夫人过来才醒，醒来后一直觉得漏掉什么东西没记得，原来是忘记了刚生的两个孩。

其实当年老夫人也是一个意气风发，桀骜不羁的女。但是为潘家的嫡次女，不得不听从父母的安排，嫁给老国公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