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漓垂眸，轻拍她的背，“当然，她只是恰巧现，恰巧是个……混。”

“可是……”华青黛攀上她的颈，小心翼翼地声，“没有殿下，也会有别的楼国人。”

撩起的额发，华青黛秀青葱的脸上满是漠然，“有时候，更要学会欺骗自己。”

察觉到她的敌意，华清漓一气，“难你真的已经甘心一辈个挨发的贱货吗？你以为你一辈都只会呆在她床上吗？我告诉你，用不了几年，你就会被她抛弃，她会把你扔到军营里扔到乞丐堆里！随便谁都能你一回！你不会死在哪个王公贵族的府上，只会死在野狗腹中！”

“皇……你为什么……不认命？”

“咳咳……”

华清漓给妹妹理了理发丝，心里更沉了，仆上主人，羔羊上豺狼，贱驴上磨坊主，多么愚蠢……

“怎么会呢，我最你了。”楼宸歌伸手抚她脸，笑容满面，“我只是相信你的能力，相信我们漓的无限魅力。”

华清漓油然生一丝悲怆，她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亲生妹，纠缠和信任反倒不如一个灭国仇人。

华青黛慢慢抬起，“所以呢？你要对她什么？如果你跑了，我想她不会太过执着。”

“错的是楼国，是华禁，是顾见山，是弱的大臣，是无能的男人，唯独不是我们。”

华青黛勾着，默默倒了些茶清洗脸。

华清漓扯了扯嘴角，勾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想太多了，羔羊能吃掉豺狼吗？案板上的能伤害到菜刀吗？”

“不需要，我只是想告诉你，保护好自己，就算你……很喜她，也不要像个玩意一样予取予求，那样她不会珍惜的。”

“咳……”华青黛抱，发丝黏糊糊地挡住她整张脸，“不会……我还很年轻，还能玩很久，我能给她生孩，我……我喜她，她也喜我，喜我母妃……她不喜你，你恨她，那你走啊！为什么要赖在这里不走！为什么想要伤害她！我不会允许……”

虽然她以前，也曾似华青黛这般短暂地对楼宸歌产生了不必要的幻想，但她始终不明白这情究竟是如何产生的。

华青黛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原本弱弱的人不知哪来的力气，生生把华清漓撞到地上，双手绷直掐住她的脖。

她说着起就要走，华青黛惶然地抓住她的手，满是依赖和祈求地看着她。

“路再长，也有终，一辈很久很久。”

“不会的……殿下不会的……”华青黛喃声，反复摇着，“她不会抛弃我，不会抛弃我和母妃，她答应过的……”

珠顺着下一滴滴落下，华青黛双目通红，息不止，一息，两息……她浑发抖起来。

华清漓面绷，“你想让我什么？”

华青黛抿了抿，“我能帮你什么吗？”

华清漓直直与她对视，“你想让我去死吗？大可直接把我死，不必费那么多心力。”

“可不可以……不要伤害她……”

“劝降。”楼宸歌脆地下达命令，眸光凌冽，“亦或直接杀了他。”

明明那时候，她比华青黛的境还差，这是否说明，她比她的妹妹更加地低贱？

到本王边，想必在驭夫一有什么过人之吧？”

“没事的。”楼宸歌轻声安，慢慢扒开她的手，“她可是你亲，不会害你的。”

华清漓快速起伏，华青黛慢慢下去，脑袋靠在她心，咸涩的泪盈满眶。

华清漓默然，半晌，忽然：“我要和青黛谈谈，单独。”

华清漓脸渐渐青紫，却放松下来，不认命……她其实早就认命了，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罪魁祸首逍遥快活，她们妹却如坠地狱。

一手抚上她后脑，华清漓柔声安抚，“哭吧，哭来就好了。”

“青黛……”华清漓唤了一声，好半天才，“学会保护自己，她真的不在乎你的死活。”

“我知的。”

华青黛噎噎，“对，错的是这个天下。”

华清漓拿起桌上壶，从浇到尾。

楼宸歌耸肩，“这是你们的自由。”

房门合上，四下无声。

“阿……”华青黛哽咽，两手抱住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华清漓轻吻她额，“我们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