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宸歌向上腰，大力几下。

完全卡，华清漓主动在她上起落，俏丽的双伴着动作在她前上下动。

“你想不想尝尝我弟弟？”

楼宸歌的珠也跟着她那对儿上下转动，埋在她的越发。

“燕皇！”

“想……”华清漓跪直，尖重又到她嘴里，“好想宸儿现在就烂我……”

楼宸歌痴迷地吞吃着华清漓的，华清漓的则吞吃着她的，上下颠簸间给两人无限快。

乡里来。

楼宸歌亢奋地腰，的一瞬间，圆孔周边的黑线撕裂，鲜血淋漓洒。

楼宸歌吐，换成五指蹂躏，“我对男人不兴趣，的有什么好玩的。”

久未被侵的意外地泛滥，华清漓摇晃着翘让她得更，不过几息，就给这泛滥雪上加霜。

至无上的龙椅变成的温床，巍峨庄严的皇被当乐的勾栏，三贞九烈的贵女被视为便溺的婊，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得疯狂而可笑。

“是吗？”华清漓轻笑，暧昧地启，“那楼……”

“灭燕国！”

龙椅上的纹路从未有过地清晰，华清漓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这把龙椅，谁会料到这来之不易的碰是在仇敌的上。

白的翘挨了一掌，下的仇敌不满地，“专心挨会不会！你还想不想拆线了！”

华清漓跪直，一手握住对准早已饥渴难耐的，啵地一声，就完全去。

“嗯啊……”华清漓伸手握住她逞凶的，慢慢从里，而后对准另一个狭小的圆孔。

华清漓双手托着两团挤到一起挨到她脸上，楼宸歌咬住其中一颗樱红的，小儿般。

华清漓披散发地跪在玉阶之上，后的人扯着她，“满意吗？”

楼宸歌依旧，华清漓大睁着，疼痛早已麻木，送之间，鲜红的血混着白浊的沾满乌黑的线，像极了调鲜艳的名画，画布则是金黄的龙椅。

“世代为！”

上的人嗓音幽然，楼宸歌皱了皱眉，华清漓了，受着她的，“宸儿又变大了呢……嗯啊……我亲弟弟……燕皇……他才十二岁，正是该挨的年纪……”

叫间，华清漓的视线无意识扫过那繁复华贵的龙纹，骤然惊觉自己何地。

“啊……宸儿……”

楼宸歌古怪地看着她，扬手又扇了她两掌，而后掐住她的腰重重，华清路捧住她的脑袋抚，一双眸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龙纹。

“燕人都是婊！”

“宸儿……”

她们旁若无人般合，底下的场面自然也不好看，楼将们搂着战俘肆意放纵，富丽辉煌的燕国大殿转瞬间成了的天堂。

楼宸歌正得快，哼唧两声当作答复她。

下首诸将静了几息，随即是狂。

楼宸歌扯着她转，重新把她面对着阶下的楼将，轻蔑地喊，“听听这燕国公主在说什么！真是天生的婊！他们燕人都是天生的婊！几个嫔妃女算什么！要就燕国皇帝！阉了不比女人差！”

啪！

楼宸歌凶恶地瞪她，华清漓扣住她的手自己的，继续推销幼弟，“男人也有男人的妙……”

后仇敌鞭挞般，火辣辣地疼，华清漓双手扶着椅背，忽然忆起这个龙椅的前主人——她的父皇，如果是他，她还会沦落至此吗？

“他才是最该卖的……”

“再妙妙不过你。”楼宸歌倏地，把她翻了个从后面去，华清漓整张脸都贴上那些龙纹。

楼宸歌揪住她的发丝，仿佛拉着缰绳，“贱货！卖自己不够连弟弟都要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