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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德面前甩脸子一回。
他正想重新拿起筷子,把这些血泪都咽到肚子里,却被楼思德夺过筷子,衣领被他揪了起来。随着身体的起立,他被楼思德摁在桌子边缘,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嘴唇就重重地覆了上去。
这已经不算是亲吻了,而是带着浓浓暴力意味的吸吮啃咬。连墨嘴里不断发出痛苦呻吟,早年割腕留下来的后遗症就是使不出太多的力气来,他就算想挣开也没那个机会。如今大难临头,他竟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来避免楼思德对他的摧残,他被楼思德紧紧箍在怀里,就这么毫无抵抗力的任着楼思德对他又吸又啃。
绵长的几分钟过后,楼思德才气喘吁吁地放过他,连墨还来不及缓过唇部内外的疼痛,更来不及对他叫一声不要,楼思德又将他转了个身,像刚刚在房间里的那样,狠狠贯穿了他。
桌子上的碗筷都被楼思德的大力冲击撞得东倒西歪,桌子摇摇欲倒。连墨更是被楼思德撞得六神无主,叫天不应,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趴在桌子上,死死咬住下嘴唇,身后两条腿被强制撑得大开,刚刚才遭受过一次狂野性爱的他此时都有些站不住脚,那罪魁祸首黑色拖鞋也差点承受不住主人的压力,正在嘎吱响。
而楼思德一边重重拍打着连墨的臀瓣,一边大声道:“不想吃饭就来吃老子的几把。”
连墨无语,他死死扣着桌角,心里又气又难过。身后的肉穴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了,已经被楼思德操穿操烂。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朝楼思德哭喊道:“求你了,慢一点!”
楼思德继续拍他屁股:“你求人要叫我什么?”
连墨一边缩着屁股,一边哽咽道:“老公!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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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思德又把他的屁股掰过来,重重撞上去,连墨的哭喊瞬间变了音。因为实在受不了楼思德狂风骤雨一般的抽插,他用双手去推身后的楼思德,尝试着将身体转过面,让那又粗又大的东西滑出来。没成想只要一有推拒的举动,楼思德就牢牢攥住他的双手压至后背,同时楼思德的腰部剧烈挺动。一时间,连墨竟然生生挨住上百下快速进出,那充血的龟头每次都狠狠磨在他的敏感点上,快感来得又快又猛。连墨整个身子都在轻微的颤抖,双腿更是软得不像话,双手也是使不上力气的,要不是一直有楼思德托着,他早就已经滑下桌子。
连墨又痛又爽,他皱着双眉,表情既迷糊又难过。他跟随着楼思德的节奏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犹如双脚踩在浮云上,哪哪都不着点。只要他没有欲望,那么随楼思德如何折腾都可以,熬过这几十分钟就行,偏偏楼思德总喜欢在他痛苦的时候撞他的敏感点,一场性事下来楼思德只射一次,而他就要射好几次,总是会弄得他异常的疲惫,事后整个人也是愈发的温顺,不会像之前那样冷淡疏远。
好不容易做完后,连墨的双腿还在打着颤,楼思德松开对他的钳制,他看也不看饭桌上的混乱与地上的狼藉,拖着个疲惫的身躯慢慢踱回房间里,鞋子和衣服都不脱,直接就倒在大床上。楼思德收拾完毕回到房里,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人入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