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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朝他吼道:“你他妈来这里做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来?”晨晨眼睛里饱含热泪:“他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他指着连墨喊道。整个楼层的大部分员工都去吃午饭,只留下几个员工还没有去,注意到门口的动静,纷纷探出个头来望。
“你是个什么东西,没有资格来我公司闹事。今天我心情不好,你赶紧给我滚蛋!”
晨晨仿佛像不认识他一般,睁着个大眼睛望去,想着这个男人昨晚上还一脸郁闷的来到他家里抱着他睡觉,还一声声地喊他宝贝,老婆,那神情要多深情有多深情,怎么隔了半天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果然男人都是下贱的东西,只有他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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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尖声喊道:“楼思德,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叫我宝贝的时候是多么的甜蜜,你说会给我一切我想要的东西,怎么转头又跟他好上了,他不是不爱你么,你还那么下贱的去贴他冷屁股!”
楼思德怒火中烧,他当初也是昏了头在酒局上被晨晨那副主动妩媚的样子迷住了,想着他和连墨长得实在太像了,便糊里糊涂的和他上了床。他享受着“连墨”的主动与淫荡,他被满足了一切在连墨身上都找不到的快感与满足。有时候看着晨晨的脸就像看到了连墨的影子,虽然他不喜欢连墨化妆,但晨晨卸妆之后的脸虽然也很精致好看,可跟连墨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后来他也要求晨晨必须化妆,睡觉也把妆保持在上面,每天晚上和他睡觉的时候盯着那精致的侧脸,总觉得那就是连墨。
连墨开始学会爱他了,学会照顾他了,学会跟他撒娇了,连墨主动的样子是真的挺让他心动的。有时候他看着晨晨的那张脸也有些恍惚,好像现实与梦境中重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虚与实,他不想这么快就醒来,他还想再梦一会儿。
说实话,晨晨顶着那么一张脸跟他做爱,每天都待在一起,他确确实实有心动过。他觉得连墨就待在他的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连墨正在跟他谈恋爱,只要连墨喜欢的东西,他通通都可以满足他。
可后来晨晨越来越不喜欢化妆,他经常素面朝天的跟楼思德吵架,楼思德也后悔过,觉得他当初瞎了眼才把这个人认错成连墨,晨晨卸妆之后的样子跟连墨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自己到底是怎么被他鬼迷了心窍的,他得赶紧抽身出来。
那时候楼思德长时间没有回家,连墨也不会打电话过来问一句,后来楼思德不知道是跟自己还是连墨较上了劲,与晨晨将错就错起来。后期晨晨不化妆了,他每天晚上盯着那一张陌生的脸都提不起欲望,还总是骂晨晨欲望强身体淫荡,明明是他自己勃起还不跟人家做爱,总是嘴硬倒打一耙。现在想来想去都是连墨的错,他对晨晨的心动也是假的,是他那段时间的空虚寂寞冷导致了他出轨,眼看这件事越闹越大,他在连墨这里不好收场,只能把全部怒火都转向晨晨。
昔日同床共枕的两个人今日见面格外眼红,楼思德一个阴冷的眼神扫过去连晨晨都要抖上三抖,他是见识过男人的可怕的,在床上他也被折磨怕了,这下一时之间往后退着缩了缩脖子。楼思德手机一挥喊上来几个保安,强行把晨晨架着下了楼。
晨晨的离开让楼思德有一瞬间的快意,他被连墨的事情弄得整个上午都是怒气冲冲的,这下把怒火都发在晨晨身上倒让自己好受了一点。他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拉着连墨的手转头去问他:“中午去食堂吃还是去外面吃?”
连墨冷冷望着他,一言不发。
毕竟闹了这么一出,楼思德再怎么与生俱来的理直气壮也降下去了不少,他和别人出轨是事实,但他也不会放开连墨,这辈子都不会,他依然可以把连墨牢牢控制在手里,让他这辈子都绑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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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思德回头吼道:“看什么看,现在抓紧时间去吃饭,下午我还有个会要开!”就带着连墨走进了电梯,与他吃午饭去了。
后面的员工也缩了缩脖子,员工a叹道:“果然豪门之中水最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