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各位都听说了……今天凌晨，在克罗埃西亚边境现有组织的武装灵。”

阿夫纳站在圣殿阶梯下等待他。国王用冷漠又专注的目光打量他，满意发现教皇比上次婚礼时苍老了许多。

维斯静静看阿夫纳勉维持仪态，随后开：“看来这消息对教皇陛下打击甚大……”

人群发呼，都以为自己看到了和平的希望，很快，教会便将和克罗埃西亚联手，解决大陆争端。

据说在老国王去世后，王位竞争时，他的敌人曾砍下过维斯右手。作为报复，他们尸都失去了右手。

下情形，教会太需要来自世俗的支持。一次虚情假意的握手，至少能给民众带来一丝信心。

只有阿夫纳盯着维斯睛，那里面充满野心，一如曾经他牵着丽芙的手向自己宣誓效忠那样，只不过这一次，他又是为了什么而来？

那只再度掌控力量的手伸向教皇，阿夫纳别无他法，只得也脱掉手，递自己右手。

仿佛是为了给这坏消息雪上加霜，他手臂上的黑纹突然又发作起来。渊诅咒带来的痛苦一时间让教皇脸苍白，连连咳嗽。

“恐怕《林带公约》已经失效。”他说，“我此番前来，正是想讨论人类未来。”

袖束挡住教皇手臂上蔓延的黑纹，却挡不住手上那些暗斑。周围主教及随从见状，都将惊讶藏在里，面上不声。

教皇极为不情愿，站在原地，看向他的主教们，试图多停留一会儿。但那些红袍下属都躲开了视线。

阿夫纳一边咳嗽，一边被周围教侍半是关切、半是迫地搀扶着，准备带他回殿休息。

他一脸真诚地建议，

“不过，以您目前的状况，恐怕不适宜继续探讨接下来的事，”

他上手。

“杀死我兄弟、造成查希提血月之夜的黑袍法师就在这里。”维斯说。

他朝对方低行礼，又脱掉右手手，一步弯腰————竟是要行吻手礼的意思。

“我们稍后会在圣殿上详谈克罗埃西亚兵的事项，”维斯继续说，“希望届时…您好转些。”

他凑近，将嘴贴在那斑驳肤上。教皇很快收回手。但这已经足够了。

“各位，想得到克罗埃西亚的支持很简单。”

维斯退后一步，扫视一圈在场主教，说：

所有人都注视着这多年未见的会面，神祗代言人与世俗之王，王冠自降于权杖之下的场面。

国王说这消息一瞬间，阿夫纳便意识到一件事：《林带公约》的维系者，生命之树守护者，艾德琳·晨恐怕遭遇不测。

等阿夫纳沿台阶离开，国王才微笑着转向主教们。

维斯接过那只布满皱纹的手，苍老的剑茧他肤，作为往昔力量的残留证明。

“只是建议，”他轻飘飘落下一句，“毕竟我可得要派国内一大半青壮年远赴北国，教会仅派一支散兵游勇罪之人组成的骑士团，总说不过去吧？

国王那只总藏在手里的手停在半空，泛着不正常的青白，手腕有一圈像是合伤的针脚。

他当然知，这样一双手，就如同现在教会般，握不住任何东西。于是国王乐于假装表面上最后一丝和平。

“非常时期，教皇的存在对维系人类团结至关重要，还望您多多保重。”

“只要给我一个代，我便会给你们想要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