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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放站起身,几乎要撕裂眼角般看着乔棵,嘴角颤抖想要讽刺的话没有说出来,他作为齐家哲的儿子没有资格说难听的话。齐放背起书包,没有因为一句“对不起”就上前搀扶对方,转身离去,眼角还有细密的泪痕,在暖色路灯下看不见。
齐家哲和余秀远在齐放有记忆时离去,齐放能记住他们短短几年中所有的好,齐家哲的所留下的一张张素描画,上面倒映着齐放的笑容。可他们终究做了错事,齐放在正确的环境中生长着,他极度讨厌父母的不负责任,又极度依恋父母的照顾,这种压抑的情绪在这个家族打压下扭曲,最终化成一道道利剑戳向自己。
齐放尽量忍住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余思念看到自己丢人的眼泪,想到这里齐放隐隐约约感到不对,现在已经11点,余思念依旧没有打来电话。齐放加快速度到了家,远远望去没有见到熟悉的灯光,他给自己心里暗示余思念休息的早,今天回来的迟。
他推开门,家里空空荡荡。齐放这才发现手机上好多的未读消息,他点开来,映入眼帘的是微信的转账,上面备注着“房租”。齐放脸上的淤青微微刺痛和家中的一尘不染,仿佛在告诉他从来就是一个人,不要自作多情。
齐放翻查余思念发的短信,很简短:“我先走了。”“照顾好自己。”“春节我再回来。”然后消息时间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算了,我撤不回消息,到时候再说。”
每条消息都让齐放还尚切温热的心变得冰凉。乔桐蘸取药液轻轻敷在乔棵的脸上,齐放的脸却从刺痛开始火辣辣地疼。齐放的眼泪掉出来,一颗颗砸在校服上,他自以为很成熟,却还是像一个小男孩慢慢蹲下来,抱住自己,像小时候一样。
齐放打字想要质问余思念为什么要一声不啃地离开,语气强烈的感叹号还未发出去,齐放意识到自己与他不过是陌生人,有什么资格质问他的离开。对啊...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
余思念看着自己躺在余秀远的床上时,断定自己发酒疯,他凭借着微小的清醒片段,想起自己拉着齐放一起睡觉。不过齐放不在意,毕竟都是男人,没有人说过男男授受不亲这种话。
他眼睛还未彻底睁开,就彻底收到赵焱的电话:“好,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做核算,订高铁票。嗯嗯,大概四五个小时肯定就到...你算了吧,不用给我接风洗尘,让我好好准备准备,明天绝对是场硬仗。”
余思念洗漱完成之后,跑去人民医院做核算,看着核算费用对比上海的核算费用,价格居然这么不透明。余思念即将返工的消息应该是传遍部门,李总在这两个星期的第一个电话慰问就是工作安排。余思念赶紧接通电话,他身穿西装大步流星的在医院大厅走着,来往几个护士以为他是药企代表上前询问事宜,余思念挥挥手。
等报告的时间段里,余思念路过安城一中,站在门口想进去却被同步门实习生的一个电话吸引了注意力,实习生说着不流利的中文,余思念听的太累:“DoyouspeakEnglish?OK,ThenspeakinEnglish你会说英语,会,那就用英语说。”
余思念看着学校,有点不耐烦地说道:“Findoutwhatthepersonnelresponseis.去找人事”他们如果不是余秀远根本不会相遇,或许齐茗说的是对的,各自好好生活,就在聊天框中输入“算了,我撤不回消息,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