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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
余思念站在院子的一个拐角,背对着抽着烟。院子外等着好几辆车,或许是因为女人的那一通电话,陆陆续续有人来。来往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好奇在墙角的余思念,很显然他们都是来参加葬礼的。
余思念还没有做好准备,他现在的状态过于憔悴,直到余秀明拍拍他的肩膀,余思念才转过头来,面对着一客厅的长辈,这就是亲戚。余思念走进客厅,把自己抽的煊赫门拆开散烟。
余秀明作为家中大哥:“秀远去世了,本来也应该安排唱班来热闹热闹,但现在因为秀远之前做的错事我们也不敢大办...老爷子在去世之前就把秀远坟给盘好,就怕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她...”说完,就有一个苍老女人的哭声,余思念不认识她只瞥了一眼。
余思念看着屋内的死寂,余秀远是怎么舍得一走了之。这种场景是余思念无法面对的,他只得把骨灰盒揣在怀里,生怕被其他人抢走。余秀明招呼他们随意,带着余思念前往刻碑的地方。余思念一走,年轻的男人们招呼着对方打牌。
余秀明和余思念一起,余秀明让余思念把骨灰盒放下,余思念死死抱着不松手,他愣神回答着余秀明的抛来的问题,无非是长辈对晚辈的隐私窥探,在那上学工作,是否组建家庭...问完之后,余秀明感叹一句:“秀远会教育孩子。”
余思念自己也好奇,明明出生于大城市,毕业于顶尖的学校,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应该是个生活精致的白领,怎么活的一无所有。余秀明看出余思念对已逝母亲的感情,一路上叹气无数遍,叹的余思念心烦。
余思念看着现成石碑上排满的亲人名单,突然想起自己去世墓碑上连名字都没有,余思念释然的笑。他指着现成石碑上第二排的名字,和雕刻师说:“第二排,长子余思念。”余秀明制止他:“长子齐放。”
余思念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余秀明,上了年纪的人看不的晚辈可怜的眼神,余思念几乎祈求的说道:“次子余思念。”余秀明半晌才开口,粗旷的声音心虚的压低:“不行,你不能上墓碑。”余思念嘴角又抽一下,他揉着头发想要张嘴反驳,突然嗓子哑了,他说不出话来。
雕刻完的墓碑,司机开车送到山上。付钱时,余秀明看了两眼余思念,然后才慢吞吞的付三千块。余思念作为晚辈有义务为墓碑付钱,现下看到墓碑上没有自己的名字,他少有在和余秀远有关的事情上讨巧。
这三千块钱的事情瞬间在亲戚口中传开,或多或少的排外心理让余思念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余思念本来以为在公墓,听到他们在谈论在田间,虽然不懂其中的意思,还是跟着去超市买了冥币。
余思念看着货架上的冥币算是开眼,几千亿的冥币只能算是基础款,纸质的麻将桌,纸质的房车甚至茅台与智能手机都有。余思念听着别人口中的余秀远多烧多用,他几乎以扫货的形式付账,上坟的东西不便宜,可余思念不在乎。临走前,他还偷偷拿了两只粉笔。
上了山,余思念看到人们口中的坟是什么样子。像一间间小房子,由水泥建成的,由土盖的顶。余思念听到有人带讽刺意味地说:“爸妈对秀远真是好,给秀远准备的坟都是这么好的地方。”老式的坟讲究风水,他们先给不远处的爸妈上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