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结束了。

挥别客人的红豆tanruan在床上，任何路过这里的人只需要稍稍gun动下他们的yan珠，便能透过虚掩的房门看到他被拍打得有些红zhong的yinbu，能看到半透明的yeti自细ruan的耻mao滴落在翕张的甬dao，勾连chu更多粘腻的yeti，濡shi了tuigenchu1的床单。

而这一切红豆自然是知dao的，他甚至能从门外脚步停留的时间猜chu对方的想法。

zuo这行久了就会发现，只要肯遵循本能指引，察言观se和zuo爱一样简单。

如果那些打量的视线能带来额外的小费，未尝不是比划算的投资。

在切了一个更舒服同时也更放dang的姿势后，红豆便闭上了yan，安详得像是ju长眠在六英尺下的尸ti。

“如果快速了解并满足客人的xing需求也能有国家认定的证书，没准现在我就住在先生您的隔bi了。”

几年前，在一个所谓的青少年心理研究专家一个tou衔都快比他的老二长的家伙想要＂资助他＂的提议时，咀嚼着大麻的红豆便是这么回的。

再简单不过的选择，嘴ba，pigu，总归没有两边都享福的好事，至少那段被资助的时间里，红豆过得很不错。

直到他那仁慈又虔诚的专家daddy投资失败被人薅下ma，他才不得不挥别mei好的校园，回到这个黑白模糊的世界。

夜风透过纱帘上的孔隙，拍打在他还挂着jing1ye的嘴角，红豆好似才从那场癫狂的梦境中醒来，后知后觉地抓了抓泛黄的碎hua床单。

除却一个空瘪的烟盒，一角临期的避yuntao包装纸和几张皱皱baba的纸币，再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惊喜的东西。

忍着小腹的酸胀和脖颈的疼痛，红豆慢慢坐了起来，咧着嘴角，chou走一张看着还算干净的纸币卷起sai进了内衣后，他又拿起床tou柜燃剩的半截烟tousai进嘴里，尼古丁可是为数不多能够带来幸福的好东西——能将每个chu2碰到它的人无一例外的拉进甜mi的漩涡，还有什么是比烟草更宣扬自由和平等的呢？

冲着这一点，红豆便不会相信烟盒上印着的谎话。

耐着xing子又等了会儿，半掩的门依旧没有被推开。

今天不会再有客人来了，生意便是这样，有得有失，他又不是神明的chong儿，不，不该这样说。

一个人，如此年轻，便能ti验到截然不同的两zhong生活，怎么能不算是被神所钟爱的呢？

他只是不讨福尔图纳或者堤喀的喜huan。

贪恋地用she2tou品鉴完烟草苦涩的味dao后，红豆咬着冷掉的滤嘴，郁闷地嘟囔着：“要是能让我把这gen烟chou完就好了。”

这些急于发xie，对着卫生纸芯都能来上一发的mao猴子们实在糟蹋了他太多的烟草。

红豆有些愤愤地啧了声，全然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二十chutou的年纪。

可除了chou烟，他贫瘠的大脑实在想不chu其他在揽客时打发时间，要价也不高昂的好活动了——就算shen为不受待见的liu莺，也没必要qiang揽路灯的活，dao路运输guan理bu门又不会给他们颁发好市民奖章，也就只有脑子被啃得差不多的毒虫和扭扭nienie放不开的新手才会执着地杵在那里。

“没客人就赶jin腾位置，真把这里当旅馆了？”一dao沙哑的女声响起，随即，虚掩的房门便被踹开了。

“知dao啦～”思绪被打断的红豆小幅度地翻了个白yan，换上了甜腻的笑容撒jiaodao，“我这不是被客人磨得没力气嘛～”

“你被cao2的是pigu，不是tui，”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态度有所缓和，女人皱着眉又补了一句，“就算你shen上的dong被男人干烂了，也得给老娘爬chu来。”

“别这么凶呀，妈咪，”红豆发chu声造作却不至于让人生厌的啜泣，“我难dao不是你最最听话又可爱的小甜豆了吗？”

“如果你能把tui张的更开，多接几个客人，”女人闻言，抱xiong瞥了yan床上零散的钞票，冷笑dao，“我或许还能勉qiang回忆起几分对你的爱意。”

“就像...这样？”红豆嬉笑着对着门口比了个一字ma。

“两分钟收拾好给我gundan，否则从明天起，你的床位费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