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海桑。

“唔，人家不喜我这样的，人家喜学历，肚里有墨，能跟他胡扯的。”

“在说那个张大冤。”Miko抬一瞥，语气略微冷淡下来，“他又续了店里一年的会员。”

抿嘴笑笑，他对着镜一顿wink：“说不定我还有机会。”

海桑脸又红了。

己短了吧唧，狗啃似的的小寸。

“你们说什么呢？”休息间又挤来一个扭穿脐装的风男人。

“张大情？”脐男对着镜涂膏，若有所思，“我一直觉他人还不错啊。不过那么久没有现，还以为他结婚去了。看来还是没结啊哈哈。”

男人翻个白，又扭着走去了。

“学历？还肚里有墨？”阿越又翻白，“怎么着，抱着的时候能墨啊？给他来个人彩绘？”

涂完之后他就拉着手往海桑鼻下面凑，“好闻吗？”

“我的爹，你快别说了，小桑桑脸又红了。”Miko站直起，拍拍衣服，“没事的，我们店里除了陪睡之外，还有别的合法业务呢，不会让你挨饿的。再说了张俭那人其实也作，一大把年纪了，也稳定不下来，自己是个博士大老板，还非得找个鸭谈纯，说不定还幻想什么救风尘的俗情节，把自己当个大英雄呢哈哈哈……怎么着他自己没问题了是吗？两个人的情破裂，还全是一个人的错了吗？对吧？他自己肯定多少也有问题。”

“别了吧，人家再怎么是个博士，你，初中肄业——”Miko嘲讽的神，啧啧摇。

两人给海桑丢了一新衣服，他就换上。衣服就是非常简单的灰白调，这回他看起来像是刚从少所被放来的正准备改过自新的小青年了。

“哦。”海桑注视着Miko，似懂非懂地。他不大了解这边的分成制度，只觉两千快钱对他来说算是一笔款，更何况这还只是一夜的价格。所以他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不能吧。实在不行你去上。”

Miko就抬手刮一刮他的鼻：“小呆瓜，记住了，要把钱抓在自己手里，越多越好～”

看小孩一副呆愣愣的样，Miko扑哧一笑，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你要继续哄着他，让他多给你钱。什么买礼呀，红包转账呀，越多越好。”低嗅嗅海桑的小手，又压低了声音，咬着耳朵说悄悄话，“可以不用经过店里哦。”

“所以张总是续了会员没错，可这也不代表他就拴在你上了——”Miko没得到阿越的回复，就转而捧着海桑的两只小手，耐心往上涂抹自己新到的护手霜，再摸一摸，好像就没有那么糙了，“他还是可能会被别的男孩给钓走呦。”

阿越没有说话，以他知的那内情。当年两人之所以分开，还真全是因为叶不地。

“哈哈哈。”Miko笑泪，“越爹，你说，张老板会不会晚上来了一看，直接就退钱啊？”

海桑笑了，不是因为他说钱和红包什么的，单纯是因为觉得他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