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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的纸是极好的,老辣的笔chu2栩栩如生,只是画的这些东西让人脸红心tiao。
小亭中的蓬莱弟子坐在石桌上,双tui大张,一双素手主动探进自己的后xue,渗chu的zhi水顺着桌子一路蜿蜒,甚至沾到了旁边的寒魄玉心上。
他的脸被碎发遮挡,有些看不清神se,但是方拾知dao,那人是极为快乐的,在一次次自渎中达到了高chao。
下一张是青竹书院,比试已经结束了,正在上演着极为荒唐的一幕。
被剥光的蓬莱被一群人猥亵着,xiong前的ru珠被玩得红zhong不堪,后xue被分开,来自不同人的手指在其中choucha个不停,绘画之人笔风老辣,连xue口外翻的nenrou都一清二楚。
浑shen上下每一chu1都被不同人玩弄,那蓬莱的脸上愈加羞愤,被迫在yu海中沉浮。
呵。
这淡青se的残影,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再一张尺度更大,不知何chu1而来的藤蔓将蓬莱缠绕着那个蓬莱,分叉的枝哑缠住了他shenti各chu1,后xue被数gen绿藤撑开到了极致,高昂的xingqi还有细小的枝条在niaodao进chu着。
yin态百chu。
被玩到崩溃的蓬莱双目涣散,gen本没注意到yan前多了个人,一个素衣青衫的长歌弟子。
向他求救吗?可这个人才是罪为祸首不是?
手中的画卷极多,方拾看了几张就有些火大,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让白扶卿把所有的chungong图都jiaochu来了,又有些怨他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画师都有题字的习惯,看右下角的时间,居然和记忆中那一次次莫名其妙的chun梦全对应上了,怎能不让人恼火?
他shenti伤了gen基,yu念浅薄得很,看到这些chungong图,只觉得压抑了十年的杀意居然又活跃起来了。
这混账!原来那些年的那些事都是他搞的鬼!
他一怒之下拽着白扶卿在院子里打起来了。
方拾丹田有损,却并不是功力全失,五十招内,整个蓬莱没人是他的对手,只是续航不足,内力一旦耗尽,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他掌下生风,冲着白扶卿命门而去,夺命一掌在梅hua盾下化为乌有。
白扶卿如今修的是相知心法,自然是不会与他ying碰,不停拉开距离减伤位移,五十招既过,胜负已分,倒是暴怒的方拾气息luan了。
“说了让你别看,你怎么就不信呢?”白扶卿给他顺着凌luan的发梢。
方拾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呛dao:“我真没想到你居然画了那么多!”
有这本事画点什么不好!画chungong图!
白扶卿浅笑吐chu四个字:“情难自禁。”
“你们长歌门怎么chu了你这么个败类?”方拾怒极反笑。
面前的长歌毫无愧se:“我说了让你别看的。”
他画了多少,心里有数。
“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方拾恼dao。
“莫问,问了你又要生气。”
“……”
人渣!
一想到这些儒雅的文人满肚子坏水,方拾又是一阵火大。
玩心yan他绝对不是这黑心鸽子的对手。
白扶卿握着他的手把人拉回书房,在一堆卷轴里拿chu一张当着方拾的面摊开。
年少的方拾xing格张扬,画上之人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他撑着伞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极为惹yan。
背景是扬州码tou,他来中原的第一天。
被反复打开过的画卷都有些老旧了,无论是笔法还是细节,和那堆chungong图相比,都高chu一截。
“这是第一张。”
白扶卿望着他极为认真dao。
从蓬莱弟子入中原的第一日,他就盯上了。
如今的他已经可以对着这人毫无避讳的吐lou自己的gan情,不需要隐瞒,不用提心吊胆。
这东海的世外谪仙,已经被他牢牢握在手心。
他虽是长歌门下三代弟子,却也担得起那句仙凡折腰。
“想上你,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