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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君的内务之事,尽管妻主看起来不记得与他见过一面,但是,没关系,他们今后要白头偕老的,朝朝暮暮。
沈清见诸韫玉想什么想得出神,换了个东西抵在他身下,没等诸韫玉反应过来,送了进去。
“呃嗬——!”
诸韫玉这是腿也不扶了,抓住床沿用力,另一只握紧了沈清的手,整个身子都往后翻,蜂拥而至的穴肉立刻把探进来的东西含住,艰难的往里推,身下的人早已发不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胡乱抓住被子往嘴边捂。
好涨!要被撑坏了!
沈清也是急剧忍耐,她何尝不是第一次,好在诸韫玉挣扎归挣扎,倒是没有推开她的意图。
她喘得也有些难受,只进了个前端,身下的人绷的太紧,没法再往再往里送。
诸韫玉胯前挡住的那一小块红布早就顶了起来,沈清索性挑开来,用手抚摸上去,男子的玉茎像似退化一般,小巧精致,只有一根拇指大小,粉嫩白皙,如一根仔细雕琢过的玉柱,轻松握住手里把弄。
这下诸韫玉躺不住了,怎么能让妻主摸那处,他推开沈清的手,捂着自己的玉茎,不再给机会去碰,扯过那虚无缥缈的红布,继续盖住。
沈清还没玩够,就被缴械了玩具,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诸韫玉赤裸的身子,问道,“为什么不能碰?”
诸韫玉温润的脸上难得见愠怒,他又羞又恼,自己未着寸缕与妻主面面相对,却还要告诉妻主为何?
“……妻主……难道不知……”
“不知什么?”
沈清当然不知,她那有机会去学习什么这里的闺房之弊,整天忙着搞事业,坐稳皇太女的位置,有时她还自嘲,要是她真穿的是本黄书,那这本书就算废了。
“妻主…总之不能再碰了……”
诸韫玉说这话时,表情复杂,凝视着沈清,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沈清只好作罢,后来她翻书才知,男子那处能喷出淫水,是沉迷沦陷情色的证据,对于名门贵族的公子来说,自是不能让妻主见了。
她倒是觉得,此法她不认同。
他们渐入佳境,红鸾叠账,一层一层激起臀浪,小穴口处,流了一屁股的欢水,拍打上去,叫得正欢。
可是另一张小口,一声不吭,沈清只能更用力的往里挺,才得到一丝反馈。
沈清现在明白了,诸韫玉不是怯,而是太遵守礼仪,他抿紧了唇,只发出低低的叫唤,大多时候,他都要被自己弊的喘不过气。
例如现在。
“怎么还喘不匀,快吐气,诸公子……”
诸韫玉晕红的眸子里满眼情意,放开手中的被子,张着嘴吐气,沈清趁机撞得越发狠了,握住腰往上抬,她自己往上挺,压着诸韫玉的腰往下压。
果然得到一声辗转蜿蜒动听的淫叫,诸韫玉张着嘴往后仰,白皙的脖颈尽展,目光盯着沈清任由顶撞自己的下体,他几经调整,也没能说出话来。
沈清凤眸中溢出笑意,目光停驻在诸韫玉薄汗浅显的脸上,清俊的唇角时而难忍闭合,时而唇齿微张着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