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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
看来发作有一段时间了,你继续朝里走,就听到房内传出不太熟悉的声音喊道,“正君,您再使把劲,这小殿下的头就快出来了。”
“正君,加油呀……”这声音你熟,是墨竹。
你疑惑他怎么哭了,直到走至房门口才听见隐约诸韫玉一阵一阵的痛苦的呻吟声。
“蓝蓝,你没事吧!”你一边推门,一边朝里头喊,热浪席卷你冻僵的脸,书案上写药方的女医闻声抬头,对你行礼。
诸韫玉还在疼,正当你打算迈步走入屏风后头时,他急忙喊道,接着是一声惨无人寰的尖叫,“妻主,别……别进来……啊啊啊————啊——”
“出来了,胎头出来了!”产公兴奋的喊道。
“小殿下头出来了!”墨竹也兴冲冲喊道。
你本是停下了步子,在诸韫玉发出那声摧心抛肝的惊叫,你看见床榻上诸韫玉立着上身,圆润的肚子被他压的变形,他嘴角泛白仰着脖子,发出嘶哑的余声,瞳孔涣散,浑身抽搐。
紧绷的两腿之间,血水混着羊水将那喜帕染成刺眼的深红,昔日承欢的穴口含着巨大胎头,紧紧贴合薄薄发凉的穴口边缘,随时都要撕裂的风险。
你心疼的跑过去解开他高高悬空的双臂,红凌之下是更触目惊心的勒痕,你轻轻吹气,对他说好话。
诸韫玉胸脯像风箱似的喘着粗气,眼睛颇为复杂的看着你,但他喘得厉害,说不出一句话来,等到他呼吸稍微平顺一点,声音都在发颤。
“妻主……这不合礼数……呃还请妻主……呼嗯……到外头等候……”他挣脱你的手,语气恳求。
“我能去哪里!外面天寒地冻的!”你向来见惯了他这副恪守尊卑礼节的模样,从来都是撒娇加哭闹,他很吃这套,但今天你实在着急,口气说重了些,并无针对他的意思,
你一怒,在场的人齐刷刷的跪下一片,他明显没想到你会生气,发红着眼睛垂眼不在看你,你看见肚子左右两侧都顶出鼓包,他脸上细微的变化被我捕捉到。
你把手放到他腹部之上,隔着喜毯,好像也能感受到那份隐隐作痛。
“就让我就在里陪着你好不好?”你轻柔细语的在他耳边诉求,他耳根子软,立马就染上红意。
你再在他掌心悄悄摩挲,亮晶晶地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试图引起他的注意,期待他的回应。
他脸颊通红,不回话,直勾勾的盯着那扇白玉屏,你心有不甘,还是妥协道,“好吧,那我去屏风外等你。”
你起身要走,他却拉住勾住我的手指,垂眸含泪,小声的喊道,“妻主……”
那反手握住他的手,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我不生气。”
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吐出一口浊气。
在外头你才听女医说,午时孩子入了产道,一直毫无进展,生产艰难,他桌上堆满了密密麻麻修改的无数张药方,我来之前,他已经晕了好几次,药也灌不进去,产公急的没办法,又不敢压腹,那小口不但是用来生产子嗣的口子,还是用来蒙受恩宠的口子,若是丑了裂了,他可是要供上人头的呀。
后来胎头总算是见到影子,只不过他一泄力将露的胎头便缩回去,往返数次,依旧如此,刺挠的胎发磨的产穴发紫发红。
你来时,产公催促着他用力,墨竹跪在他身旁啜泣,他绞着红凌发力到双臂颤抖,将要泄力之时,你推开房门,他喘的很急,时时扬起力道抬头朝屏风外那抹熟悉的身形望,他一副情急的神情,双眼透露出焦急无措,强忍身体内部的巨疼,齿缝里挤出那几个字,……妻主……别进来……
他又急又疼,话音未落,感觉全身的骨头同时碎掉一般,瞬间让他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神经疼由穴口扩散,侵蚀他每一处神经,胎头挤过他产穴发出粘稠的声音,被他的惨叫盖过。
他失态了,在妻主的注视下,他发出了最耻辱的尖叫。
而今,你坐立难安只能来踱步,屏风内尽管诸韫玉压着声音,你还是察觉到了他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正君,快了快了,再加把劲。”依然是反复的词调。
“快了快了,小殿下肩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