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阙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晃了晃，半是委屈半是讨好地说。他满足地在人脖颈间嗅了一——一说不上哪里好闻的抹茶粉味。

没经过多少开发，羞涩地藏在两小间。

“呜——慢、慢！”

那是姜衡趁超市打折的时候抢购回来的某国产沐浴香味，上明晃晃写着“绿茶”两个大字，可也不知是哪绿茶会散发这黏糊糊的香气。

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乐意闻。好闻的不是这廉价的沐浴香味，是从姜衡里由内而外散发来的香味。

姜衡勉忍下那呕吐。他坐在孔阙间，得实在太，可能到胃了。他用微弱的声音说：“去床上。”

孔阙亢奋得牙关都战战。他将姜衡翻了个面，让人用手撑着墙，自己从里掏那玩意儿就着急忙慌地往里。

孔阙嘟了嘟嘴，那样明显是不满了。可他还不到得昏的地步，于是上串着姜衡，一边给自己匆匆冲洗了一下，一边拿大浴巾给人呼噜呼噜几下了才往床上抱。

姜衡都主动到这份上了，他再不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岂不是很不给面。

其实他对后的兴趣不大，但只要这长在姜衡上，那他就要。姜衡上哪个他没过？姜衡上哪里都被他过，哪里都被他的涂抹过。

的刃撑开那圈环慢慢去，得不到位，又窄，贴着一寸寸往里推，更加烈。姜衡嘴里呜咽，被得直往墙上拱，谁料孔阙着着角度一转，把他得直往上，简直就跟坐在上似的。他渐渐受不住了，向后往孔阙怀里仰去，被结结实实接了个满怀。

又挨了几下，姜衡再也忍不住了，小紫红紫红的，都膨亮，再憋下去估计要炸了。可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度降低，女里的就哇啦哇啦，向下打了间，成了天然的剂。孔阙知他快了，得更加起劲，骨啪啪撞在姜衡上，撞得人冒金星，翻着白吐着尖，两颜略的也微微张着，一个劲儿地往外滋。

孔阙在他里，抵着脆弱的酣畅淋漓地了一发，缓了一会儿，终于愿意大发慈悲给他个痛快。锁环摘了，失禁样的白浆涌而，一连了好几才罢休。

都这样了他还要说：“解开……解开……”

想到这里他就心，牙也。贼似的凑上去在姜衡颈边咬了一——见人家没吭声，兀自闭着努力适应在肚里那又又胀的驴玩意儿，就变本加厉起来，尖尖的虎牙直往肤里扎，的还个没完，把叼着的那当成唐僧一样在嘴里细细品尝。

“嘛呀……”

他馋很久了，只是姜衡总不让。

“我已经够慢了呀！”

姜衡气吁吁地躺孔阙怀里，两个人汗津津的贴在一起。孔阙跟哄小孩儿似的嘴里嗯嗯哦哦地叫着，给人半的小，在手里又搓又，故意使坏，想看看还不得起来。姜衡还在不应期里泡着，半阖着，尾红彤彤，了半晌也没反应，孔阙只好作罢。

他俩什么没过，但跟连婴似的洗澡还真是一回。姜衡没想到他冲个凉也不放过自己，只好涨红了脸默默忍着那烧铁似的在直里横冲直撞。有好几次都隔着到前列，他想，但孔阙不知从哪儿掏来个白橡胶制成的锁环，给他前了，还一本正经地说太多容易亏空，尽人亡这词就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