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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个姿势,玄清很难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下ti上,几乎是一瞬间就把那狰狞的庞然大wu看了个彻底,只见那玩意红彤彤的一gen,cuting昂扬,guitou硕大饱满,颜se原本还算漂亮,但jing2shen密布暴起的青jin却完全破坏了它原有的meigan,加上那吓人的cu度和长度,看起来简直就是一柄恐怖的凶qi。
直把玄清骇得she2挢而不能下,脱口dao:
“怎么也这么大!”
燕峤眨眨yan,视线下意识地在他下ti转了一圈,竟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事,“咦”了一声,伸手去摸他ruan成一团的yinjing2,惊讶dao:
“师尊的jiba怎么和我长得不一样?”
这话听在玄清耳朵里,无异于是在说他那里小了。
哪个男人能容忍别人说他小啊,玄清脸上立刻liulouchu愤恨,随即又ying生生地压下去,勉qiang自己摆chu和蔼的脸se,又到底耐不住心中嫉妒,暗戳戳地dao:
“阿峤有所不知,为师、为师这样的才是正常的,倒是阿峤你,长成这样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隐疾……若是将来娶妻,怕是要吓着人家姑娘。”
燕峤信以为真,再看自己那gen东西,似乎确实是丑陋了些,不由焦虑起来,忧心忡忡dao:“那要怎么办呢?”
玄清把到了嘴边的“为师给你割掉吧”咽进肚子里,摇toudao:“没得法子,唉,如此一来,只怕更难有姑娘愿意嫁给你了。”
燕峤顿时愁眉苦脸,但他毕竟心xing单纯,想不得那么远,被打击了也只沮丧了一小会,很快就把娶妻之事抛到脑后,转而满脸期待地望着玄清,提醒dao:
“师尊,你还没让我舒服呢。”
玄清心里暗骂他果然是个目光短浅的畜生,却又gen本没别的法子可想,他看着燕峤那散发着热腥气的凶悍roubang就打怵,生怕自己再拖延一下,燕峤就要用这大东西来tong他的piyan,再不乐意,也只得殷勤地伸chu手去,将那沉甸甸的wu事捧在了掌心。
“嗯……”这男人常年养尊chu1优,一双手最是光洁细hua,连个茧子都没有。燕峤又未经人事,一被他掌心柔ruan的肌肤裹住,便觉好似有一gu电liu极快地闪过,自尾椎骨直窜到了后脑勺,酥酥麻麻的快gan刺激得他yan睛都睁大了,情不自禁地就抓jin了玄清的手腕,一时竟有些无措,兴奋得一叠声地唤dao,“师尊,师尊……”
师尊没有骗他,真的让他好舒服。
他激动得说不chu囫囵话来,情yu的mei妙滋味快让他高兴疯了,这样翻来覆去叫了两声,被xiong腔里满溢的快乐和孺慕cui使着,竟忍不住张开双臂,猛地扑到了玄清shen上。
玄清猝不及防,一下被扑倒在地,后脑勺传来熟悉的剧痛,痛得他yan里又飙chu泪hua,当下就要发火:
“燕峤!你又要干什么……!”
燕峤却已听不进他的话,趴在他光luo的shenti上,双臂将他搂得jinjin的,一面用mao茸茸的脑袋蹭他的颈窝,一面迫不及待地把充血的yinjing2往他温热的掌心送,狗一样急切地耸腰luan拱,口中一声声叫:
“师尊,你再摸摸,啊……好舒服,师尊,快点呀!”
玄清憋着一口气没chu1发,加上疼劲儿还没过去,怨愤之下竟忘了对挨cao2的恐惧,非但不去摸他的roubang,还伸手用力地推他,骂dao:
“燕峤!孽畜!还不快下去!”
那手彻底从他的yinjing2上移开了,快gan才刚刚开始就被无情地掐断,滋味别提有多难过了。燕峤难受得抓狂,气息更为浊重,不死心地将他抱得更jin,chuan着cu气dao:
“我不下去,师尊,你再摸摸我好不好,我好难受呀。”
一边说,一边本能地晃腰,ting着ying得liu水的jiba在玄清的腰腹上一个劲地蹭。男人的腰肢并不jin实,覆着一层薄薄的ruanrou,chu2gan温暖而细腻,mingan的guitou蹭在上面,竟也别有一番快意。他很快得了趣,也不求着玄清给他摸jiba了,任男人在他shen下扭动怒骂,只一心一意地骑在对方shen上,享受着xingqi被暖热肌肤温柔moca的快gan,shuang得嘶嘶xi气。
但没过多久,这点程度的moca就满足不了他了,最初的新鲜gan过去后,单纯的moca带来的快gan就远没有那么带劲,隔靴挠yang似的,总让人不痛快。而kua下的yangwu却还胀得发痛,突突tiao动着,渴求着更qiang烈的刺激。
燕峤被bi1红了yan,困兽似的伏在师尊shen上呼呼chuan气,又开始颠三倒四地求他。玄清却已被他气得失了理智,不仅不pei合,还拼命地踢蹬着双tui,指着他的鼻子让他gun。
好难受……
燕峤焦躁地咬着嘴chun,又发昏地觉得师尊在自己shen下扭动的模样漂亮得惊人,泛着水光的雪白胴ti漂亮,红zhongting立的naitou也漂亮,ru尖小小的,在他的视野里来回晃动着,晃得他脸红心tiao,一gu热气直冲向两tui之间,令他躁动更甚,penchu的气息都要迸chu火星,动作也愈发cu暴,裹着huaye的roujing2反复在那柔ruan的肚腹上碾蹭,把那脆弱的pirou蹂躏得通红,shen下人的怒骂也慢慢掺进了疼痛的哀鸣。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