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领唱，表面风光，但该陪着面喝酒她还是得陪着喝。

“怎么了？”

“啧。”巩妈了一烟，说得可真好听，可惜还是想的太单纯了。兔急了都能咬人，能这么说话要么没有走到绝路，要么还顾忌着什么。

这话一，那些男人纷纷不吭声了，家里只是有小钱而已让他们来开心一下，但要是赔上所有家买回这么一个女人，怕是要被人笑话一辈。

巩妈离开没多久，风海歌舞厅又迎来两位客人，一大一小，上前接待的年轻侍者诧异。

她和曼依都一样，如果不是中途被人救了起来，她元奈恐怕和现在的曼依一样的境地，不由己，甚至可能更糟。

“但你嫌这钱脏。”巩妈看向她目光下斜，勾起的嘴角却藏了讽意。

元奈顿了顿，哪怕走投无路，她也不可能用自由换荣华，“那抱歉，恐怕元奈没有荣幸来巩妈这里领唱。”

“吼，曼依小好酒量，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曼依是巩妈的摇钱树风海歌舞厅的常客都知，她捧曼依成为最金能力的领唱，自然宝贝得。

巩妈笑意加，却不达底，红压着一丝冷意，她还是笑。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酒杯被人接过，接着手臂一扯，她被人从男人堆里扯了来。

元奈在她的视线压迫下只能离开，巩妈说的也没错，她是需要抓时间练习。

曼依脸醉醺，她已经喝了不知多少杯酒了，推得开推不开的，她都顾着那些臭男人的面一饮而尽。

居然会有人会带小孩来这地方？也不怕教坏了。

“人我巩妈先带走了，剩下的就请各位免费喝酒，下次多来帮衬帮衬。”

曼依的路是她自己的选，是她的人生，她作为她的朋友没有资格说什么。

元奈猛的站了起来，巩妈里的看低和鄙视她知，也了解，开声，“我没有这个意思，巩妈，凭自己努力所得没有所谓脏不脏，更无低贵贱。”

咸猪手摸上来她还得自己想办法不痕迹拒绝，推开，典着醉脸笑，“曼依先为敬……”

一帮人起哄，“我赵某也想和曼依小喝一杯！”

巩妈说是这么说，脸上也挂着笑，却是只有七分歉意。

。这是卖，自由，元奈很清楚，微微攥了手中的本，“巩妈，很谢你的好意，但……”

“各位给我巩妈一个面，依依醉了，需要休息。”

“如果巩妈给我这个机会是为了让我卖来……”

“生意自然是要的，但要是喝坏了我的摇钱树，你们哪个赔，嗯？是赵家少爷还是李家公？你们说说，拿得钱人你带走。”

元家都被抄光了，剩她一个落魄千金，十指不沾，饭都吃不上，她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值得她矜持。

外面的月亮挂，歌舞大厅里不少人喝醉，老的少的，有意的，不怀好意的都有。

年轻侍者心底腹诽，不过也不关他的事，只要是来者都是客。

“就是，喝个酒而已，这也太扫兴了吧！这还什么生意！”

台阶都给了，众男人也不傻，笑开，“巩妈客气了，请好好照顾曼依小！”

“毕竟是从男人上赚来的大洋，你们这些小姑娘自视清也可以理解……”

曼依正咽下嘴里的酒，即刻有人给她倒满杯，她摇晃举起，一抹影落在她上。

元奈愣了一下，觉得有些奇怪，但巩妈一直从容坐着手上夹着香烟，静静看着她，叫人看不清喜怒。

她刚问，巩妈就打断她，“演你也看了，抓时间去和那群小妮排舞。”

“算了，不逗你了，看在依依面上，给你一次机会，十五那晚领唱你自己把握，巩妈要求不，别给我什么篓就行。”

有人想要骂咧，“怎么这么扫兴？！”

“还有我！”

元奈松了气，正要坐下继续学习，巩妈却突然叫住她，让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