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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风铃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她会一口答应,幸好我亦有后着:“不过婷婷肯定不会应承我跟你做,我们只是去米老鼠乐园玩玩,那天她都已经几乎要杀死我了。”
“这样的话,就如最初所说你俩做好了,对我来说是一样的。”
风铃说道,彷彿公和字,都是她的胜利。
“惨了,绕一个圈子,还是掉进她的圈套,现在怎样也是她赢,所以就说斗不过写文的人。”
我知道自己吃大亏了,但此时又骑虎难下,风铃脸上是得胜笑容:“怎样?没话说了嘛?今晚向她提出,看看她的反应,最怕是有人又临阵退缩。”
“我才不会给你看扁!”
“嘿,是吗,那拭目而待。”
风铃轻蔑的扬起嘴角,娇笑两声,便伏在案头上离开婷婷肉身。
“以为是知性女孩,原来还是不可理喻,什么气质文学派,天下女人都是一个样。”
一个人的缺点,是要在相处时才逐一发现,这两天和风铃的意见不合,令我深深体会。
“不过如果真的跟婷婷说,不知她肯不肯?”
都二十二岁了,虽然是宅,但我也是个正常男人,说不想尝试性爱滋味是假的。不过正如风铃所言,我是个没用的男生,即使明知婷婷是很有机会答应,还是提不起勇气跨出一步,害怕一时之快后,是沉重的责任。
望着伏在案头上昏睡的婷婷,一双垂下的奶子如吊钟般勾画在衣服上,你以为我就不上去尽情搓揉吗?可惜没胆啊。
“我连自己都养不起,又怎样养得起婷婷?她买东西蛮凶的。”
我自言自语。
“谁买东西蛮凶了?”
刚回魂的婷婷一脸不满,质问我又在说她什么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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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姐真的这样问?”
婷婷听我的话满脸通红,我点一点头:“对,她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总不能退缩,结果我还是鼓起勇气的问了,不过当然是由浅入深,不会一来就是问婷婷肯不肯跟我做ài。
婷婷像个小女孩低头羞着反问我:“那你怎样答她?”
我拍拍心口说:“我当然说我和你是情侣,我们不但天天见面,又亲过嘴,你还替我冒这样大的险,除了恋人,还有什么其他关系可以形容?”
婷婷甜丝丝笑道:“是呢……我和子谦……是情侣……嘻嘻……”
我见情况顺利,打蛇随棍上的说:“后来她又问我们有没……做过那种事……”
这个问题使婷婷难为情的抱怨道:“你们怎么说这种露骨的话题了?”
“没有,只是看她那自以为是的样子,我就很不爽,所以……”
我企图把责任推到风铃身上,以免婷婷误会我跟她交往就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婷婷脸带红晕,以彷彿抱有期待的眼光问道:“所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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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到女孩这个表情,我突然觉得如果这时向婷婷提出这种要求,是一件十分下流的事。一对男女的性,不是应该建基于两个人的爱情之上?如果我是为了满足第三者而要求婷婷跟我做这种事,即使她答应,但还有意思吗?万一给婷婷知道我是为了风铃才跟她才床,岂不是更令她伤心?
“不!即使再无耻,也不能这样。”我反思己错,十分认真的说:“所以我跟她说,我们是在拍拖,但那种事是要结婚后才会做的,所谓发乎情,止乎礼,结婚之前我会规规矩矩,不可越轨,婷婷你也会赞成的吧?”
婷婷的表情明显有些意外,发愣了一刻,才摸头笑说:“是、是呢,我一直跟子谦一起,就是欣赏你尊重我,不会有过份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