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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石被遣送回了新城,面对敌伪档案中自己的
份记录,一直狡猾抵赖的他终于崩溃了,开始向民警
待那一段悲壮的历史。
“
理往来文书,因为院长刘克辉不识字,我也替他起草各
报告,还有,我在国外经商多年的叔叔回国的时候曾经送给过我一架德国菜斯照相机,所以我会照相,学员
学的时候还有毕业和肄业的时候档案里需要相片,我也兼职给他们照相。”
“那肄业呢?”
“同政府合作,登报脱党、写悔过书、供
同党等等,发给毕业证书,放
教导院。”
“你说说,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什么样的躺着
去?”
“毕业
去的大概有六、七个,其他的都被杀了,
数字我也记不清楚,总有三、四十人吧。”
“我父亲原来是一个中学教员,我从小就跟着他读书识字,日本投降那年我正好中学毕业,托了叔叔的关系投了军,给当时的团长刘克辉当文书,跟着接收大员
了新城,第二年建教导院的时候,刘克辉当上了院长,我也就跟着当了秘书。”
“
教导院就表示是死刑缓期,到了缓刑期拒绝合作的,就要被
死,那也是离开教导院的第二
形式。”
“什么学员?”
“那怎么算毕业呢?”
“我知
,我知
,我
待,我全
都
待,不过,这里面可没有我什么事啊!”
“什么样的人才能
教导院?”
“你读过不少书,应该是知
政策的。”
“这个……”一看到那照片,赵石的
中便

了难以察觉的不安。
游击大队第三支队的队长;其次是王瑾,牺牲时十九岁,被捕前系新城女
师范学院的学生会主席。
“那就是……就是……躺着
去的。”
由于被害人的尸
和教导院的档案全
被焚烧,教导院的敌特又都随着国民党军队撤走,一直下落不明,所以新城方面虽然了解烈士们全
牺牲,却一直对其中的详情不甚了了。
民警们把那一迭难以
目的照片放在他的面前。
“有被抓的地下党、解放军战俘、游击队员、左翼作家、工运领袖、学运领袖,上
说这些人都是人才,但是被共产党洗了脑
,需要
化、教育,为我所用。”
“一共有多少人毕业,又有多少人被害?”
赵石和照片上烈士们
份的确认,终于可以使惨案的经过和烈士们牺牲时的壮烈场面大白于天下了,负责外调的民警的心情既兴奋又沉重。
再说黄玉成,经过一个住在教导院附...导院附近,曾经替教导院送菜的老菜农辨认照片,这个人姓赵,是教导院院长的秘书。查阅敌伪档案,发现黄玉成的真名叫赵石,在日本投降后、新城解放前的几年间一直在教导院作秘书。
“赵石,你是怎么
教导院当上秘书的?”
“教导院的目的是教导和
化犯人,让他们脱离共产党,跟着政府走,所以犯人不叫犯人,叫学员,看守也不叫看守,叫教官。
教导院就叫
学,
教导院就叫毕业或是肄业。”
“你在教导院负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