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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飘飘渺渺的,又走到了楼下的树边——就昨天你看到那个男人跟别人卿卿我我的地方,然后他就突然抬起头来往上望。
清亮好看的眸子锁定。
他看到你在看他了。
橙黄色的光漫在他的脸上,那张年轻又漂亮的男性面孔,正在对你礼貌地笑。
在那一刻,你不禁感叹这种在生死间挣扎的角色放在里简直太他妈合适了。
新的思路又如潮水般涌上来,你赶紧随便朝他点了个头当是招呼,掐灭了烟头,立马跑回去继续完善你的故事大纲去了。
这次你的思路前所未有地顺畅,冲动之下你连夜就写出了三四章,在检查错别字的时候,你甚至觉得这会是你写过的最好的作品,于是在黎明的时候,你就干脆把它直接发到了网站上。
读者们会喜欢的,你想。
04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三周,你坚持日更两章,已经写到主人公梁清计划转移渣男友的尸体的桥段了,但在上传完最新的更文后,你才意识到距上次你见到梁淳已经过去三天了。
他到底去哪了?那个男人的尸体难道这么快就转移完了?
那你接下来的故事情节呢?
没有看到他,你没有能编的啊。
意识到你已经在断更的边缘岌岌可危了,你决定得主动出击,去看看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你看着门外下了一整天的大雪,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于是你从下午就开始蹲守在楼梯间,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才看到梁淳提着个白色的袋子上楼了。
你赶紧拨通了开锁公司的电话,回去站在门口,一边打电话一边一脸焦急的样子,在看到他上来后,你极力正常地向他寻求帮助:
“你好,我刚出来的时候没带钥匙,现在暂时进不去了。开锁公司说估计得再要两个小时才能到,外面实在太冷了,能去你家稍微避个风吗?”
一番话你说的诚恳至极,为了真实性你甚至真的故意没带钥匙也就只裹了个睡衣,你看到梁淳沉默了会,然后竟然答应了。
你心里最先涌上来的情绪竟然是期待。
进了房门之后,你几乎调动了全身的知觉去观察这间屋子,里面的格局和你的房子没差多少,但异常整洁,窗户又小又窄,看来平时也跟你一样白天不开灯就会一片漆黑。
你使劲闻了闻,空气中几乎没有一丝异味,甚至还泛着某种清新的清洁液味道。你一眼就看到了小客厅里摆着的一架蒙着布的钢琴,惊异着为什么从来没有在家听到过它的响动。
梁淳似乎看出了你的讶异,他从厨房拿着个茶杯走出来,身后的厨具堆得井井有条又琳琅满目,好像在反光,“恩,我的专业就是乐器表演,”他的话语十分柔和,笑得依旧和善,“不过我白天要上课,晚上练习又怕太吵,来了就一直没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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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知道他在撒谎。因为你不止一次地听到过,那个你确定已经死了的男人说不喜欢他谈到专业时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
他说梁淳故作清高。
那个男人根本不愿意了解他。而你作为一个写作时根本不能离开音乐的人,开始对面前这个递给你茶杯的年轻男生有了一丝同情。
你边喝茶边和他聊着有的没的,期间你一直观察着室内的布置,一切都再正常不过,除了一直紧闭着的次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