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徇睡到一半，觉得肚疼，原来是腹中那蛇卵终于发作。早不生完不生，偏偏云冶不在的时候生，谢徇也嫌烦。

“不然请那条蛇去。”

“我现在别无所求，只要谢拓和雍哥能好，接着就剩下一统天下这小事。……天下嘛，一路看下来，倒也未必只有一个皇帝。凡是百姓能够互通有无、安居乐业，谁当地蛇都无所谓。就是那延国，只要换个正经，也未必不能讲文明。——教人讲文明，这事可是非我莫属呢。”

“你已经事实上在支使他了。那条蛇神仙久，还不如凡人狡猾。我的探说在雁京城瞧见他，搞不好是为你的谢拓，别的事请不动神仙。”

赵璟寅笑而不语。

今天的早朝无非又是一堆破事，只有延国和肃国在长城僵持不下、大战再次一即发的信儿提了提赵璟寅的神。

如此一一地冷汗，默默忍了大半夜，到了清晨，终于张开，将一共六枚蛇卵全诞下来。

如此等银瓶收拾妥当，找了坛填上土，把那堆放在里孵着。赵璟寅看着谢徇心满意足睡着，这才放心下来，去大殿应付群臣。

“小云云哪里是我支使得动的？”

赵璟寅很久没看谢徇去耍威风了。虽然谢徇的本不偏向于那边，这几年有赵氏兄弟将他奉为上宾，从来都是当主，更无需像在延国那样以犯险。但不可否认，谢徇上也有几寸当条寒毒蛇、作威作福的脉，能把他讨厌的人玩在掌之中。

“……你去上朝，回来我就睡了……”谢徇有气无力地揪着他的衣领，把人往外推。赵璟寅咬牙切齿地回答：“叫他们等着！”

赵璟寅寻思晚再告诉谢徇，免得他现在虚弱，又多一重心。

可这玩意儿挑不了时候。他怕吵醒赵璟寅，谅那蛇卵未曾孵化没多大尺寸，便自己咬着被忍着腹痛不声。

谢徇来去地想了想。

“呵，我以为胡二的话已经让你打退堂鼓了。”

“……少斓派去的人带消息回来了。”谢徇这边也有信儿，“东西好像不难找，但是要亲自看看才放心。”

谢徇虚脱在床上动不了。恰好这时赵璟寅醒了，见边一片狼藉，吓了一，然后才猜发生了什么，差骂谢徇怎么不叫醒他。

璟寅搂着他的脑袋：“你现在也可以接着小废。”

“哼，不要。”

他又见那被都给谢徇咬破，心疼得不得了，终究是去急吼吼地喊银瓶来给谢徇舒服。

“是打过。”谢徇嘟囔，“……但是果然不能放弃！我的男人连神都能杀，我统一统一天下怎么了？”

“原来是这样。那等他回来。”

下午谢徇醒了，生得快好得也快。赵璟寅鬼使神差地想要是人也是生的就好了，少受苦，念冒来又觉得荒唐，不禁自己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