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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相抵,小股小股激流喷射,把我们身子下面,变成山洪。
梅姨嘶哑着声音低叫:“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坏蛋,让人家跟着你下无数次地狱。”
我捧着梅姨的腰,小心护着她不让她栽倒去地板上:“如果你快乐,那也是天堂。”
梅姨收起身子,一寸寸靠近我,软软地求饶:“坏蛋,我很快乐。你……替我谢谢莹莹,我毕竟是她妈妈,有些话,我羞于当她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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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嗯,希望我有本事,能让你不再寂寞。”
梅姨说:“你肯偶尔来看我,我……也许就不那么寂寞了。”
她和我拥抱,心脏跳动的声音,噗通噗通,噗通噗通,不肯消停。
很久,我问她:“过去那么久,你现在不会去嫉恨小姨了吧?”
梅姨低声说:“我哪曾嫉恨过小妹,那晚我摔了客厅的花瓶,第二天小妹就搬了出去,她或许是羞于见我,飞快地嫁给了石秋生那样一个混蛋。我恨莹莹她爸,也正是因为他害了小妹,不是他禽兽心肠,小妹这辈子怎么会这样受苦。”
我又有些尴尬,禽兽那两个字,和我多少也有些关联吧?
梅姨说:“别不好意思了,我没有说你。小妹那件事,是莹莹她爸强迫她,事后他向我坦白,最初是他强奸了小妹。我父母故去的早,小妹就像是我的女儿一样从小跟着我。他做出这样的事,我怎么拿他当我的男人?我怎么能让他再抱我?”
我心中有些凉意,一个女人,无人可以拥抱,无人可以想念,怎么可以不寂寞。
梅姨身子动了动,我搂着她不让她离去:“再抱我一会,我还想……”
梅姨贴过来,把我的小弟吞进去更深:“坏蛋,想……却又不肯射出来。我想去洗个澡,浑身都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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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你不是说,情欲是填不满的?”
梅姨说:“填不满也要休息一下啊。哪见过你这样,死缠着不放。”她有些害羞,不肯再继续和我玩笑,细声对我说:“记住,多对莹莹好,也……多对芸芸好,都是男人害人,结果却令女人受罪。爱就多付出点关怀,别总纠缠着情欲。”
我说:“情欲和爱欲本身就有纠缠吧,分得开吗?”
梅姨说:“情欲是火,爱欲就是水。两样都把握好,会出现沸腾,可是把握不好,不是水灭了火,就是火把水熬尽。你把握好分寸就行了。”
我说:“我会努力做好的。”我伸出嘴去找梅姨亲吻,她躲了一下,又迎了过来。其实亲吻也是一种拥抱,唇齿相拥,无尽抚慰。
吻到梅姨的不应期渐渐过去,下面又有滑溜溜的水流出来。梅姨丢了我的嘴唇轻轻喘息:“坏蛋,你拿来那么本事,总能轻易挑逗起女人的情欲。”
我抱着她摇动:“情欲和爱欲纠缠,会让人沸腾,这是你说的。”
梅姨喃喃呻吟:“你哪有什么爱欲,这样又怎么叫沸腾,我看你根本是想熬干我。我都觉得有下面些痛了,你还不肯放手。”
我说:“痛?如果真的觉得痛,那就不做,反正我们多的是机会。”
梅姨说:“不。我已经开始想要,就把这次做完。我警告你,无论这次你射不射出来,结束了就不能再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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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好!”
佳境渐入,梅姨渐渐沸腾,花径松一阵紧一阵,夹得我好舒服。
我问她:“如果我有机会去哄哄小姨,你会不会生气?”
梅姨迷离着眼神,自顾消魂般轻喘:“为什么问我,你应该去问莹莹,她同意了才能算数。”
我说:“莹莹多半会同意,我看她很怜惜小姨的样子。前两天,还和我商量帮小姨调动一下医院。”
梅姨加紧了腿盘绕我的腰间,更深更重地让我插入:“莹莹支援你我当然不会阻拦,小妹这些年真的很苦,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她。”
我有些兴奋起来,狠狠抓着梅姨的乳房,在指缝间挤压出无数变化。梅姨痛急了骂我:“坏蛋,你是不是想把我捏爆?这不是气球,爆了可以再买。”
我嘿嘿淫笑。
梅姨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腰肢摆动起来,跳舞一般沈醉,嘴里却在斥怪:“也不知道我生了个什么女儿,自己的老公都舍得乱送,她自己大方,只便宜了你一个人。”
我不服气地抗议:“她哪里是便宜我?我看她是一心想着娘家人。我如果去外面勾引其他女人,她千方百计也要和我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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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伸出手重重拧我:“小王八蛋,如果让我知道你还去外面勾引女人,莹莹不管,我也要宰了你。一家四口,姐妹花母女花都任你采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连声求饶:“我好满足啊梅儿,你下手轻点。留下伤痕给莹莹看见,又要笑话我。”
梅姨果然不敢再拧,癫狂了模样和我肌肤廝磨,口里一句一句叫着坏蛋,又死死搂着我这个坏蛋的身子,恣情放纵。
……
其实做ài会很累,我明明知道,还是做到自己筋疲力尽。
离开梅姨家里,芸芸的娇羞面容开始在我眼前闪过,同时闪出的,还有小姨午宴时那一秒钟落寞神情。
我一个人开着车,忍不住笑出声来。
嘿嘿的声音听着是情不自禁的淫荡。
背后却藏着得意。
穿了校服的芸芸一脸羞涩的颜色,微微低着头背了双手,含羞草一样怯怯地站在我的面前。她的心脏一定在剧烈地跳动,隔着薄薄的衣衫,震得胸前那片蝴蝶结,轻微地颤抖,似乎随时都会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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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里很安静,我淡淡地呼吸,用温柔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美丽的女孩。
校服下的女孩,美得像少年时一个纯净的梦。那个梦里莹莹的身影一次次清晰地出现,睁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瞳仁好奇地贴近我,轻轻地问:“陈重,你说我长大了,真的会嫁给你吗?”
哪一年,也是这样一个夏日的晚上,我虔诚回答莹莹的问话:“是的莹莹,你长大了一定会嫁给我,因为,那是我全部的梦。”
学校外的小树林有大群的蚊虫,我脱下衬衣,把莹莹包起来,她那样幼小而纤弱,经不起一点叮咬。我把那些吸附在自己身上的蚊虫一次一次拍成肉酱,快乐而满足。
依稀有皎洁的月光透过小树林照亮我的虔诚,莹莹顶着我的衬衣,笑容像水波一样徐徐散开:“陈重,那我嫁给你以后,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着我吗?”
我说:“我当然会,一辈子都爱你,到死的那一天。”
是不是当一个诺言忘记时,都会有对错和欺骗,我不愿去想。许多快乐,本就建立在诺言一次次被忘记上。当快乐和诺言相悖,哪一样才更重要,我也不愿去想,可是忽然间,这个问题却被自己提到面前。
带芸芸来酒店之前,芸芸换上了校服。
莹莹有些奇怪:“芸芸,新买给你的衣服,你不喜欢吗?”
芸芸低头摆弄着衣角,脸红红的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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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莹莹古怪地笑了起来,斜着眼看我:“一定是你出的主意,陈重,你还真是变态啊。”
我拉了芸芸逃一样离开。的确是我提出要芸芸换上校服跟我出去,在我的眼睛里,那袭白衫蓝裙,漂亮过世界上任何名牌,那是梦境里的美丽,无与伦比。
最后一句,莹莹说:“陈重,对芸芸体贴一点哦,不要把她惹得哭起来。”
我得意地淫笑,拉着芸芸冲出房门,听着身后门轻轻锁上。
坐在套房的沙发里,眼前晃动着芸芸羞涩的模样,我忽然记起来莹莹十六岁那个生日,酒宴后去宾馆开房,我们第一次正式做ài。那晚莹莹哭了,当我完全插入她,她纤细的手指抓紧床单,身体一阵一阵颤抖。
我问她:“等这一天,你不是等了很久?为什么还会流泪呢,是不是我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