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是仰望的姿势，另一只手指了指心，开：“看到难受的样，我这里很疼。”

柳晓雾失笑，应了一句没事，可是宋灼还是看着不大兴地站着，瞧着真够懊恼的。

宋灼站直了，不再逗他，语气带上烦恼和不，说：“家里刚才来电话，让我回去一趟……恐怕没法陪你拍摄了。”

“摸摸，”柳晓雾温柔的声音响起，像梦一样，他轻轻地笑了一下，眸弯弯的，好像不太习惯这样，带着一不好意思的意味，“…这样会好些吗？”

“。”

他的样过于执拗和虔诚，柳晓雾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大概停了几秒钟，柳晓雾就收回了手，有抱歉的样，笑着又：“啊，好像有太幼稚了。但是今天你叫我哥哥，我就想要这么试试……”

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一刻，我见到了我生命里最绚烂的一幕。

柳晓雾叹了气，纵容地说：“行了，知错了就行，没想怪你。”

“…怎么在愣神啊？”宋灼半弯着腰，不知什么打完电话了，正好整以暇地笑着瞧他，声音褪去了严肃，带上几分散漫。

宋灼绕过来蹲在他跟前，神情很专注地仰着一言不发看了他一会儿。

宋灼的心脏猛烈地动着，觉整个世界都在颤动摇晃，一下又一下，碎成片，然后趴趴地化，汇成。

话音刚落，宋灼手机铃声响了，他低掏手机看了一，皱起眉抬起手朝柳晓雾示意了一下要接。

宋灼没应声，半晌了柳晓雾冰凉的指尖，说：“我知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不要生气。”

他怔怔地了，说：“…不，很好。”

柳晓雾，宋灼便接起电话朝外走了两步，他无意去听对话内容，心里有复杂，就那么怔怔地看着宋灼的背影了神。

柳晓雾惊醒，发觉自己刚才差睡着了，不禁咳了两声：“谢谢…好多了。”

他的手修长而白皙，那么随意弯了弯，骨节和脉显现来一个漂亮的角度，像是艺术品。

……天。

再好不过了。

“没想到你居然会。”柳晓雾眨眨，希望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苍白的光线撒下来，因为仰视而刺痛眸，于是视野变得朦胧而虚幻，在这茫茫的一片中，柳晓雾微微颔首，勾一个笑容，刹那间所有一切都明晰了。

他个，却总钟这个角度去仰视柳晓雾，在死亡光下依然很能打的貌甚至显得神圣，那堪称完的下颌线，和光下几乎显现密不透风一样的纤长睫，迷人的要死。

真是，有这么遗憾吗……那么大个人，委屈地站那连话也不说。

么？”

一只好看宽大的手在前晃过，柳晓雾猛地回神，正对上青年亮亮的瞳，顿时心里一，慌地偏开了。

柳晓雾习惯地咬了咬，这是他心里矛盾纠结时的小动作。

柳晓雾看着宋灼那个样儿有想笑，思考了一会，半晌朝他勾了勾手。

他抓了抓发，表情可见的带着一戾气和躁意，又仿佛是怕吓到柳晓雾，生生憋了回去，好半天柳晓雾才听见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机会……真是……”

对方应该常健，抬起手臂的时候外不经意间勾勒的肌线条很畅，足以让人一窥其下的爆发力。

同时被一只温的手了发丝，这似曾相识，世界重新变得真实起来。

运动时，他会穿着简单的无袖卫衣吗？汗珠从下颌低落，那人会利落地抹掉，勾一个带着痞劲儿的笑，汗的发丝被骨节分明的手向后捋上去，清晰地野而邃的眉，一看过去黑白分明。

什么啊，莫名其妙的突然歉和承诺。

“…原谅我吧。偏痛的病要慢慢调理，一定会好起来，”他说，“……一定要让你好起来。”

宋灼盯着就晃了神，凑过去又蹲下来，睛又亮晶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