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趁那位声名赫赫的老人去晨练，戈修元带他离开别墅，坐直升机去了天津码。戈修元从国海运回来两辆车——一辆帕加尼限量款超跑；一辆他亲手改装的F1方程式赛车。

禾一脸懵，这什么绕令，戈修元找女朋友，和自己也没有关系啊。

禾“咯咯”笑，“才半个月，我们班有的同学能追好几年呢……”

刚见面就无缘无故给自己钱，禾吓得连忙摆手，说不要不要，这儿什么都很贵，那些个0数得他。

禾照实说打游戏认识的。

最后他把车开到了三环的一复式公寓，地下车库豪车云集，这儿许久没人住，戈修元提前叫阿姨打扫好了房间，又吩咐助理安装了两台VR游戏机。

来的几天，禾仿佛在梦，一切都幻得不现实。

女不满：“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改造你，戈总让我随便，我还想给自己买个包呢！你不合，我怎么差啊！”

傍晚，禾终于从商场走了来，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装袋，累得萎靡不振，女依旧神抖擞，致优雅，一见周瑾就扑上去，抱怨脚酸。

最后一天，万慧开车载着周瑾、禾和戈修元去了CRZ俱乐。周瑾和CRZ老板是好友。

“老实，把人哄开心了，别耍心儿，他手指里漏，就够你吃一辈了。”

禾一天都很亢奋，像活在梦里，又像踩在云端，脚绵绵的。晚上在钓鱼台吃饭，趁戈修元去洗手间，周瑾问禾：“你和老戈怎么认识的？”

戈修元他的肩膀，又摸了摸他的。

周瑾不知从哪儿冒来，还带了一位女，是个十八线小明星。戈修元亲自开车，四人坐上超跑飙回北京。而那辆F1方程式则被送到了北京的赛车俱乐。

戈修元的胳膊搭在禾的肩膀上，像把他搂在怀里。拍完后，禾微微仰，睛里满是仰慕：“哥，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知该怎么……”

周瑾说：“因为她想要她不该要的。”

周瑾摸摸额角，算了，年纪小不开窍，说了也没用。

晚上吃过日料，四人分扬镳。戈修元不想回玉泉山，超跑也不适合现在那儿，至于戈父戈母的住，那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那小崽今年十四岁，天不怕地不怕，戈修元一回来就和他架，烦得要死。

周瑾乐了，问戈总的黑卡刷得不。

女下午要逛街，车开到国贸，顺便在某黑珍珠餐厅吃中饭。周瑾和戈修元懒得逛，找了家咖啡馆聊天，两人也不需要逛，他们几乎只穿定，私人造型设计师每月会送来新品。

周瑾盯了一会儿，忍不住他：“你可别玩擒故纵那。”

“什么？”

周瑾继续说：“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学特别矜持，戈修元追半个月没追到，就失去了兴趣。结果到最后，那学是假矜持，回纠缠戈修元，把他恶心得够呛。”

禾眨眨，没懂。

每个选手都在禾的T恤上留下了签名，还拍了合照。拍完后，禾拉着戈修元，非要单独再拍一张。

女品味很好，把禾从到脚换了一遍，她踩着细细的跟鞋，从一家旋风似的刮到下一家，似乎永远不会疲倦，看上什么，就直接刷卡。

禾摇摇。

他是独生女，但在十岁那年，他爸抱回来个私生。他妈的态度相当奇怪，非常容易地就接受了这个婴儿，养得尽心尽力，送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几乎当亲儿在养。

得，合着本没听懂。周瑾了气，把话说得更透：“你知那学为啥矜持不？”

两人窝在家里玩游戏，阿姨变着样儿，玩腻了，他们又去郊外场骑，参观私人族馆和酒庄，去赛车俱乐飙车……整整一周，禾会到了什么叫纸醉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