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后悔不迭，正要挂断，非常令人意外地，manman竟然接通了。

禾一气，“我前两天看见……看见那个混混摸你了。”

禾急得说不话，“你……你……”

峰回路转，禾乐开了，立刻向manman私聊谢，没细想他为什么改变了主意，更没细想他为什么还没试玩就通过了好友。

薛昭本懒得理他，一门心思往回走，早班的地还没扫，又被那混混洒了一桶垃圾，得趁老板没来赶收拾净，要是被老板看到，一准儿开除他。他现在很需要这份包吃包住的工作，如果被开除，他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富哥那边也没了动静，禾心里七上八下，六神无主脑一，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了视频群聊。

“别跟着我。”

富哥又了几条，禾急得冒汗，一个劲儿歉。好不容易找网通通，借到了份证，刚刚开机，微信叮咚几声，富哥“唰唰”发来三条语音，一条比一条火气大。

薛昭回，拳得死，恶狠狠地说：“你再跟着我，我打你了。”

金主12：你嘛呢？磨磨叽叽的，净他妈耽误事儿，亏我还一直夸你，今儿我面里都没了，丢脸丢大发了！

“好吧，我叫禾，我前两天见过你。”

禾不再拦着少年，两人一齐往回走，路上禾好奇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薛昭猛地转，死死盯着禾，“你要和老板说的，就是这个？”

这么冷，禾嘀咕，一看就是个难伺候的主儿。

“……”

一分钟后，manman挂断了视频。大概是误了，禾想，他沮丧地低下，又给富哥发了几条歉的消息，希望起码能挽留一下老金主的money。

禾心里咯噔一下，张得手心冒汗，他的脸清晰地现在下方窗中，左上方富哥没接，而右上方一片漆黑——manman堵住了摄像。

他正忿忿难平，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禾掏来，是富哥的消息。

金主12：不用来了，我朋友等得不耐烦，已经走了。

金主12：我朋友说再给你次机会，晚上试玩，别再迟到了。

草，这事儿的，禾心猛地一沉，没留下新金主就算了，不好还会得罪老金主。

“喂！”见薛昭跑走，禾不由得追了几步。

“喂，喂，老板能听到吗？”禾喊了几声，没有反应。

“你叫什么啊！”

“靠，”见薛昭不识好歹，禾也火了，站在原地愤地大骂几句，“好心当驴肝肺，狗咬吕宾，你活该被开除！”

麦：谢金主爸爸[磕][磕][双手合十]

“……”

两人拉拉扯扯半天，少年没走十米，他的脸越来越冷，终于舍得吐字了，“你什么，你放手！老板要知我和客人打起来，没活还跑了，肯定要辞退我！”

麦：真的吗？太好了！

“那我和你一起，我给老板说一下……”

金主12：什么呢？上线！我朋友来了，你快。

“有病。”

他赶发语音解释，“哥，对不起对不起，今天运气不好，碰到儿事，网吧有人打起来了，再给我次机会，肯定让您朋友满意。”

manman还是不说话，禾把他的备注改成了“金主13”，他的朋友圈屏蔽了禾，一片空白。

“薛昭。”

悠扬的铃声响起，禾猛地清醒——他是想挽回这单生意，但直接打视频通话，也太冒失了。

麦：谢谢哥！您是我一辈的哥！[磕]

禾在群里疯狂歉，还@了新金主manman，依旧无人回复。

“你脑真的有病，”薛昭冰块儿一样的脸上，第一次现裂痕，“你站这儿，别动。”

金主12：他妈的，送上门的钱都不挣，我真是带不动你。

“是啊，”禾说，“那混混不是好人，我给你作证，老板就不会辞退你了。”

差儿把正事忘了，禾拍拍脑袋，赶回复“上就来，上”。他立刻就近另找了一家网吧，却因为不是熟客，又没有份证，被拦了下来。

“什么？”

然而没想到，三分钟后，manman通过了好友申请，于此同时，富哥也发来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