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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次将他的手贴向他的嘴:“舔,别让我逼你舔。”
顾修白的手掌像铁钳似的紧紧扣住江夏的手腕,浑身乏力的他根本抵抗不了。
江夏定定地看着顾修白,被掐住双颊仍然口齿不清坚定地说:“我不。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顾修白闻言,笑了。笑容很是恐怖。江夏不知道他说的这局威胁的话并非是不能实现的事实,要看顾修白心情。很显然,顾修白此时更想做爱,而不是弄死他。
顾修白松开他的手腕和双颊,把他翻了个身,将他的头按进枕头里,捞起他的臀让他跪趴着挨操。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顾修白每一下都撞得很重,也不再刻意去顶弄他受不了的地方。这更像是一场惩罚,江夏疼得额头全是汗。
但他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
不久顾修白也射了。他摘掉满是精液的套子,射了的阴茎也没完全软下去,还带着残留的精液。他将阴茎不容置喙地塞到江夏的嘴边,“把它舔硬。既然你不想吃自己的精液,那就吃我的。”
江夏还在终于结束一轮的庆幸中,没想到没有立刻间歇折磨又到来了。近在咫尺的性器在冒着热气,腥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这根东西上一分钟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抽动,现在却要自己舔,舔一个强奸自己人的性器。
“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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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白有的是方法治他,“是想一整晚都戴着张嘴器被操吗?”
江夏心头一窒,他早已领会了顾修白的变态,知道他绝对做的出来这事,他妥协地闭上双眼,伸出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舔动着。江夏听到顾修白从胸腔里透出来愉悦笑声。
这个变态!
“嘴巴张大,小猫喝水一样舔要舔到什么时候。”
江夏无奈地张大嘴巴,嘴巴立刻被顾修白的阴茎塞满。没有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已经挤满了他的口腔空间,直直地要往喉咙口去。
江夏被憋得喘不上气,顾修白还在不断往前。
顾修白突然把阴茎抽出来,狠狠地扇了江夏一巴掌。江夏的脸被扇的侧到一边,脸上立刻红肿起来,尖锐的耳鸣让他听不到一点外界的声音。
“收不住牙齿就要挨打,听清楚了吗?”顾修白阴沉着脸。
江夏怔怔地重新张开嘴,任由顾修白骑在他的脸上,挺着性器进入他的口腔、伸进他的喉口。他的手无力从顾修白肌肉紧绷的大腿上滑落到床上,他的嘴就是顾修白的飞机杯,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滴,长久地张着嘴让下颌酸痛不已,被顶到喉咙的窒息感让头脑中黑雾弥漫。江夏双眼翻白,就要因为缺氧昏过去的临界点,顾修白大发慈悲地抽出性器。
他的巨屌已经完全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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