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之前用的里面找一个？我也记得那几个呢，你更喜欢哪一个？”

“那几个都用过了，我现在有个新的最喜欢的。”

是什么？

正准备问出口，柳鹤视线撞进了影的眼眸，于是瞬间，他感觉……自己也许想到了答案。

“我想姓柳，我现在不都是你的人了嘛。”

“姓柳？”

还真是柳啊。柳鹤白皙的脸庞浮上些许红晕：“嗯，可，这个当然可以啊，呃，不过其实，现在没有谁会是谁的人这么一说的，那个装置我不会用的……啊不过，总之姓什么是你的自由，喜欢的话我们就登记这个名字好了。”

影表情怀疑：“不能这么说？为什么我现在不是你的人了？”

啊？之前也不是啊？

柳鹤眼睛微微睁圆，一时间不知道该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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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不依不饶：“我就是你的人啊，你不认我了吗？唉，好吧，我……我就是那么讨人厌，随便找个角落躲起来不惹你烦，没事，别人不会翻我的，你知道的，我从犄角旯旮里死出来，谁也不认识……哦，科研处那些人可能会找吧，那我定期从角落里爬出来，给他们切一点触手去。”

“等、等下。”柳鹤听得呛咳几声，着实有些招架不住，“怎么突然就说的那么严重了，不是，怎么就说到讨厌你呢……我，我们……”

“我们什么？”影委屈追问。

面前男人一下子贴得很近，柳鹤身体不得不微微后倾用掌根撑着被子保持平衡，俊美的五官放大怼到眼前，攻击力也着实是强悍，他张了张嘴，话语到了嘴边软得几乎微带气音：“呃…我是觉得，我们不能这么着急……或者，要不先聊聊之前的事吧。”

闻言影卡了一瞬，乖乖坐直起身点头。

“虽然之前就聊过一次这方面的事，可是我好像还没正式这么问过你呢，其实我很好奇，在梦里，嗯……好像就是那个很复古感觉的场景里，你为什么暗示我说你就是我？”

“因为我那个时候真的觉得是。”影双手拘谨地捏在身前，小学生似的低脑袋认错，“我自己的那些传承本能都是后面才知道的，只有上将记忆参考的时候，我误会了，就以为自己真的是你了。”

还挺有道理。

柳鹤被说服，想了想，又问：“那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离谱的玩法呢。虽然，呃，但是，有很多真的好离谱？”

影面色愈发惭愧：“因为，人类的记忆对我来说是没有重点和非重点之分的，只要是是身体主人见过的，我都能看到，那个时候知道你喜欢一些刺激的，我就到处找刺激的玩，然后我也很喜欢看你高潮到受不了的样子，会哭，很可爱，但是对不起，我太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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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柳鹤其实问完就有些后悔了，中途无数次想打断又不好打断，只能硬着头皮听完。

说实话，自从醒来以后，梦境里的很多记忆就随着时间流逝飞速淡了，留下的只有一些隐约的羞耻感觉，比如最后当真糊里糊涂做了“情侣”的那段时间，又比如刚才影说的各种难以言喻的变态高潮……和呃……

又想到了什么，柳鹤突然表情严肃：“那你现在呢？应该分得清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吧？”

“当然分得清的。”影点头，长篇大论开始表示自己会超级爱护人类，做个听话的好人，偶尔掺着对柳鹤突兀冒出又若无其事继续往下说着带过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