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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脑记得那愉悦,并不断加shen,就会上瘾。
第一次,她极尽耐心又极尽温柔,缓慢地磨合,逐步地shen入……
我问她,是不是有丰富的经验。
她说,没有,但最了解nV人shenT的当然是nV人。
我说,一副过来人的口气。
她笑容暧昧,说,取悦自己多了,相应的,也就明白别人想要什么了。
我脸红了,她真是毫不在意地说chu这些话来……
青chun期的yUwaNg是那样旺盛。
清晨见到她,相拥倒在沙发,yAn光亮堂堂地照着,该zuo的也是要zuo。
从第一次的疼痛,第二次的适应,到第三次的渐入佳境,直至往后每一次的迫不及待——
最喜huan午睡的时间。拉上窗帘,昏h的房间里,有一zhong微妙的氛围,似乎特别适合zuo一些被窝里zuo的事。
越来越放纵,越来越FaNGdANg。
只是趴在那看书,被她脱下了底K,y生生的就要挤进去。竟也顺利地进去了。什么前戏也没有,她就在那有节奏地动起来。
一动,脑中就迷离。
第一次用那样的姿势,被她拉起shen子抬高了T0NgbU,双tui跪着,那样不知羞耻地张开着,展lou着,还在渴求着、靠近着……
我闭上yan,难以自控地想起姐姐的脸、姐姐的shenT、姐姐的手指……想象着她在我shen后,观赏着我、Ai抚着我、侵犯着我……
咬jin牙关,只允许鼻音xielou着我的沉醉。我在心中喊着姐姐——姐姐——
原来仅仅想着姐姐,快gan也会到达前所未有的境界……
越想她,越无法自已……想哭,想哭chu来,想哭着喊她的名字……好难受……
只能转过shen,抱住shen后那人,“师姐……”
她全副心思在控制我的shen心上,迷离地问:“钰儿喜huan吗……”
“嗯……”我搂jin她的肩膀,语不成调,说不chu完整的话……
“钰儿……”她抱着我坐起来,手指直直地送入——
“啊……”我咬住下chun,脑中白茫茫一片——
我想听姐姐叫我“钰儿”。
我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每当与姐姐在一起,总会忍不住去看她的手指,忍不住幻想她shen入我的T内的gan觉……
可是再怎么想象也只是想象,而不是真实的她。我要疯了……
有一晚zuo了梦,梦里姐姐柔ruan的shenT压在我的上面,我与她shenshen亲吻,她的手hua过我的全shen,到了那风暴之yan,却徘徊不前,在那边缘挑逗着……
我要疯——我已经疯了,yu求而不满,会歇斯底里。
燥热地醒来,我还未平息。我冲到姐姐的放门外,叫她——“姐姐……姐姐……”是哀求,是求救……
姐姐开了门,我扑进她的怀里。
“怎么了?zuo噩梦了?”她好温柔。
我不说话,只是j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