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这是我在与他的相中犯的第一个错误，而这个错误还会在未来的一年里反复发生。

“真的。”

我到最后也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没打算解释，给这段不该发生的冲动的夜谈收了个尾：“晚安，好心人，希望你一觉醒来就不喜我了。”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张带来的腹痛缓解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到了失落。

我不解：“什么前提？”

问题并行预，哪怕只是在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

“我对你本没抱幻想。”

他笑得被直抖，很久才平复下来。

他再次安静下来。

他支起上，把脸凑近我，朦胧月下，他的睛有细微的反光，目光堪称专注。

“我开玩笑的。”

“……”

“可是他那么对你——”我忍不住说。

他很慢很慢地朝我压下来，越来越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窝里的痣，和脸颊的伤。一个柔的燥的东西在我上轻轻蹭了一下，规律的细噪声中，我听见他的声音：“你不会真的喜我吧？”

“跟那人就不会。”

时间一秒一秒地转着，我不知他是真的在考虑，还是仅仅对我冒犯的发言到厌烦，懒得再说话。

“为什么？”他十分困惑地看着我，“我这墙角，有必要这么真情实地挖么？你的话说得像要结婚。”

“真的？”邓望津语气有些奇怪。

我问：“为什么要跟这人在一起？”

“晚安，”我回他，“希望你明天早上突然想通要告梁天川寻衅滋事，我可以帮你找律师。”

我刚想说话，他忽然抬手捂住我的嘴，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跟梁天川的个人经济情况差别不大，”我说，“但我不会任何胁迫你的事情，至少你的人安全会有保障。”

短暂的沉默后，他问：“前提呢？”

“房是毕业那年家里买给我的，我妈妈有几家公司，但我放弃了继承权，只持有一分份，如果你不放心怕我是骗，明天我可以去开资产证明。”

“对我好啊，前提是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说：“跟你在一起的话，觉会过得很幸福。”

我平静地回应他的视线。

天知我的心得多快，但声音听起来居然还很平稳。

他松开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躺回去，接着说：“算了。”

“还有……”我犹豫了一下，不知这句话到底有没有必要，他可能并不在意，“我会比他对你好。”

我听见自己说：“如果谁都行的话，你要不要踹了他跟我在一起？”

“没有前提。”我答。

他每说一句话，我的心就更烈一分，一个冲动的念在我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哦？”邓望津毫不意外似的，笑，“说说你的优势。”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无动摇：“这次没反应过来，下次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