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严肃地望向他，压低声问：「是用了药的？像毒了吗？」

洢豪愣了一下，摇摇。平时来光顾的大多是熟龄的女客男客，店里都是些漂亮男孩，一般都是陪着喝酒，或者被人摸几下，很少有这样急切的客人，更少有这样别扭前来，一心只求着被上的瘦弱男客。

「那这钱呢？没开酒？」

「行。你……没受伤吧？」

「……不清楚。他只代，不许有人去打扰他，今晚我会陪着他。」

男人的很瘦，四肢纤长，大细得可以被两掌环起。相连的却浑圆弹，也是，中线微微的沟状像包裹着薄薄一层肌，肋骨却分明得连颈下都依稀可见，洢豪有一些困惑，以洗净之名摸上男人侧时，鼓鼓的，很柔……也是，让洢豪想起一些女症的男客，但他们大多是胖导致，男人却显然并非如此。

「他睡了。」洢豪代到。

面对着这任人摆的，昏迷着躺倒在怀里的小男人，思及他在舞台上是如何受千万人所的，让洢豪莫名错觉於自己像个犯罪者，将人的和隐私都侵犯透了。

思及男人的情况，他抛一个信手拈来的谎。

安顿好男人之後，江洢豪离开客房，不忘将门上锁。江妈果然还在柜台，而金属箱和钞票已不见踪影。

看着男人虚弱的样，江洢豪让他倚墙坐着，喂了他一，嘴，试着挽回他发白的。鲜红的鼻血沾满苍白的脸侧，洢豪皱眉，帮人冲洗过一榻糊涂的小脸和下之後，才小心地将人放放好适当温的浴缸，开始搓洗发。

「没开。钱的事情，我明早问问他。」

上有一白浊的，看起来已乾去少时的。方才的混中，男人并没有脱下过上衣……他微皱起眉，想来男人在前来的不久前，也许才刚经历过一场情事。而且是一场暴的，未能令他满足的，让他失去理智般带着一箱钞票前来消费的情事。

背上浅淡的痕迹，让人分不清是自然的纹路还是疤痕。

现在没什麽比照顾好男人更重要。

希望他们这场混的事，有在男人的脑中多少留下一些好记忆。江洢豪想，一定要对人温柔一，再温柔一，要竭尽所能地，让对方愿意为自己钱。即便是在对方没有意识的时候，他也绝不会松懈。

「……江妈，我回去了，我会伺候好他的。」他草草结束话题，回往客房走去。

圆的凸起周边，有几零星的圆痕已褪得很淡了。那未必是伤，即使是，应该也早不痛了。可洢豪还是担心将人痛，洗净的力轻无可轻。那些确实还青紫着的，让这些浅淡的痕迹都显得怵目惊心。他小心避开瘀伤，有些不好意思多碰男人私，却还是谨慎地确保每一都有被好好洗净。抠挖里的时候，内摸起来有一层溜的……被人内过的。他竭力地轻轻搓洗，手法温和。最後他甚至为男人多洗了一次柔发丝，让冲去发胶的发柔下来，期望男人醒来时，能立刻便到香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