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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子就会晃晃悠悠成为圆锥凸在衣服上,受到重力还会下垂乱晃,楚慈从没体验过绑两个水球在胸前的经历,只好穿戴厚海绵的胸罩掩耳盗铃。乳房里含着满满的乳液,大手一挤就能滋射出一股浓白,活像是父亲灌溉的浓精被阴道吸收,从另一个洞眼流出。要是楚恒不帮他吸完,楚慈还会哽咽着把奶子往父亲嘴里塞,嘴里娇滴滴恳求父亲帮帮自己。乖孩子品尝过忤逆支配者的后果,楚慈在酒店被通乳后一周不让楚恒帮他吃奶,前两天还在硬撑,奶头稍微流出一点汁液,第三天奶子就硬的和石块一样,整个肿起,奶头膨起,里面钝钝发疼,用手也挤不出乳水,乳道被完全堵住。楚慈疼的在床上打滚,忍了一天,等父亲回家。楚恒一顿批评,重新用吸奶器通一通堵塞的乳管,奶头可怜兮兮被白丝缭绕。要知道这几天饭菜里剂量增加了一倍,楚慈的求饶举动也在楚恒的意料之内,他只好当个好好父亲帮儿子缓解压力。
“慈慈看,爸爸在喝牛奶……嗯……好甜……可真方便,比超市里卖的还要好喝,慈慈以后就是爸爸的奶瓶了。”
楚恒把通奶器的那根纤细胶管插在儿子的嫩白乳道内,像是喝瓶装牛奶一样把胶管当做吸管,纤细的管径里满是奶水。楚慈自己也能看到乳汁是如何从透明的胶管里流出,被父亲吞咽入嘴。随着嘬吸的举动,胶管也在轻微上下颤动,像是蜜蜂采蜜使用的口器。
楚恒兴致勃勃,脑内用骚话畅谈骚货的另类凌辱。文人除了一根金枪不倒的鸡巴,还有一张舌战群儒的嘴,他的幻想越来越过分,甚至已经把楚慈贬低为卑贱母畜。
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楚恒和楚慈是相依为命的父子,住在破烂的平房里。楚慈是小镇里难得的翘楚,乖巧懂事,镇长认为楚慈说不定有机会成为优秀的大学生,寄予厚望,就对楚慈时常照拂,不时送蛋送奶。然而楚恒好赌,在赌桌上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赌瘾上头,终于有一天输到倾家荡产,却还缺少钱抵债,卖掉家里的电视沙发也只是杯水车薪。
终于有一天债主的保镖破门而入,勒令楚恒归还欠款。债主是一名工厂的老板,投入试验设计了一款特殊的柜子。他给楚恒一个选择,让楚恒把白白嫩嫩的儿子推出来抵债,当做机器的试验品,才能一笔勾销不再追责。否则,就要把楚恒手脚打断,扔到荒郊野外去。
楚恒只好痛哭流涕不断哀求债主开恩,他不想就这样死去,自私的男人只想到自己的未来。趴到儿子脚边恳求儿子救救自己,然后对债主磕了三个响头,甚至还和债主说了楚慈身体的秘密,签下不平等协议。
楚慈被保镖抓走,强制塞进情趣的便利柜里。锁住四肢,柜门有三个洞,挺胸正好能露出绵软的圆乳和嫩粉的小逼,上面用玻璃罩盖住,像是展览售卖的货物。楚慈害怕极了,就只能一直爸爸爸爸叫着,声音在柜内久久不散,他想不明白只是正常的放学回家,怎么就变得不同寻常,被人绑架。
便利柜不会放置在人多的地方,就在偏僻的角落,用树林遮掩。两边用闪烁霓虹灯光做的字牌,写的欢迎光临,目前除了楚恒,还没有人发现角落多了一个机器。
楚恒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说书一般展开一段离奇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他们两个,楚慈才听到开头,脸颊就飞上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