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修远心想，还不如死了算了，掐死算了。

“焦弘文。”

“这算是？”他勾起角嘲讽地笑，都快掐死他了。

这就像解除法的咒语，焦弘文不再一味咳嗽，双手压脖颈缓解被掐的疼痛，手腕锁链因动作哗哗作响。

“修远，再自己一好不好，我不想你受伤。真的不想。”

而面对威胁生命，焦弘文也没有抗拒，因本能而扭曲变形，都没有抓过他的手哪怕一次。

焦弘文眨眨，“不会呀。”

卓修远低看着他，清晰数清他每一颗睫、每一条纹、脸颊每一粒绒，清楚看到指甲如何陷雪白掐红痕，手指印痕也渐渐从粉红变成青紫。

焦弘文拉住他衣角，让他靠近坐，整个人窝卓修远怀里，双手环住他，贴在肩膀注视他的睛，双眸对视。

卓修远面容冷淡，“不害怕我杀掉你吗？”

但他永远在注视他。

这样就够了，够了，他只需要焦弘文亘久地看见不是吗？

焦弘文不知怎么表达觉和情绪，语言描述不来受的万分之一。他只是伤到想哭，泪从眶止不住地落，满整个脸颊，哭得很难看。

笑着笑着泪来。

手上却失控地挲焦弘文脊背安抚他，抚平他的颤抖。

冰冷无情地说，“真想杀了你，真想杀了你。”

“为什么？”

这句话好像特别开关，焦弘文整个人气质瞬间改变，全瑟缩，眸失去神采而黯淡，嘴嗫嚅着说不话，松开手，肩膀下塌，似乎又回到曾经那小小宿舍，他跪伏在卓修远脚边。

“主人...”焦弘文声音颤抖。

卓修远捧住他的脸，凝视他，长长睫垂敛，带着冷酷到冷漠的神，缓慢亲吻着他的面容，吻去他不停落的泪珠。

焦弘文静静看着他，如无魂人偶，毫无表情，不理解他为何发笑，也失去安的生本能。

“我是你的镜，杀死我，也是杀死你自己。伤害我，也在伤害你自己。你会受伤，一块和我死掉的。”

捂住自己脸颊，仰狂笑不止，哭笑的表情同时现，笑容非常难看，墨绿发丝凌飞舞。

“你怎么了。”焦弘文拉住他衣袖，也抚摸卓修远的脸颊。

猝然，卓修远把焦弘文床铺，双手掐住他的脖颈，用力压迫，他面狰狞，双手手背和小臂青暴起。

弯，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很正常，焦弘文却满是困惑，他不觉得情现问题，若是工作问题也会先说，而不是突然玩儿py。

焦弘文到很伤、很伤，看着卓修远泪要掉下来，中溢满悲伤，是为卓修远而落泪。

过了一会儿，焦弘文好多了，第一时间不是质问卓修远，而是拽住他的衣袖，问，“你怎么了。”

他这烂人、恋人，焦弘文真的喜他吗，还是被他pua控制，被控他。他分不清，真的分不清。毕竟这时候，他能受到，让焦弘文直接去死都可以。

焦弘文依旧安静凝望他，嘴越来越苍白，脸因血不通而泛紫，明亮黑瞳也越来越暗淡，神情也本能逐渐增恶，想反抗，却住双手主动抑制。

“呵呵。”卓修远突然仰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如此我，不会杀掉我的。”

“修远，修远...”他呼唤对方名字，说到失语、哽咽。

卓修远整个人却垂下眸，脸猛地沉，长长睫低敛在睑打下影，“你不我了吗？我的小狗。”

啪地，他松开手，焦弘文大息，翻到床边抚咳嗽，连续咳嗽让他赤脊背蜷缩，肩膀不停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