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如此愣神？”季慎柯抬手覆上他的鬓发，轻声唤他。

夏谨还是不说话，半晌又垂下眸摇了摇。

惠姨娘并没有怨他哭巧儿，反而与他耐心：“公话不能这么讲，若是小孩生下来便会没有母亲，那时间一久，自然也没有女愿意同夫君了。”

然而，他的反常，季慎柯却并未察觉，近来朝廷事务颇多，皇帝坐镇更是懈怠不得，他早已无心分神于府中事务了。

见他转，神仍有些呆滞又：“姨娘可曾与你说了什么？”

就连事后，夏谨也不想着让小安去端避汤了。

候府大夫人待他们不薄，当年打发了他和惠姨娘去，给了好多银钱让姨娘供他读书。

当时的候府大夫人贞烈，安顿好府上众人便随他父亲而去，而季慎柯便是当年候府庶。

不过也是，要怪只能怪皇帝疑心太重，信不过边人，才让他们钻了空。

季慎柯还想再问，夏谨却悄悄红了脸，磕磕说不一句话，最后只憋了一句，“王爷，用膳吧。”

他怕的，是太。

丞相好糊，可皇帝不然。

北承王府

这事皇帝总觉着蹊跷，他还是忌惮，要是动用禁军查，自是不三日便能查，可皇帝又害怕不敢查。

季慎柯摆摆手，让人都下去。

惠姨娘的话听得他醍醐，一番脑风暴过去，在惠姨娘走后他还特意问了徐家，徐家当时还奇怪的反问他，为什么生孩便会死？

季慎柯神一转，脸上似有疑云，“可代了什么事？”

夏谨惊讶于惠姨娘带了个孩，那孩还唤她母亲，趁着徐家与惠姨娘谈时，懵懵懂懂的就去问了一旁的巧儿，说是她母亲生了她没有死吗？

这火，终是要烧到季慎柯上的。

后来听了惠姨娘的解释他才发觉自己错的离谱。

可这也不能怪他，今日惠姨娘来可是差闹了好大个笑话。

吓得一旁的小厮急忙回话，“今日见了惠姨娘和巧儿小上门求见，是小公见的，之后便未见小公来。”

而此时，夏谨正坐在窗前，盯着窗外的一愣神，就连季慎柯推门来都未曾惊扰于他。

“小公呢？怎么没见来用膳？”季慎柯端坐着，案上的饭汤也未见有动，眉不悦的皱起。

那位老相好了，如此一来，倒也还有意思。

小厮：“并未，只是说搬来了京都来看看王爷，小公与她们聊了两句便走了。”

用膳时，夏谨也明显的心不在焉。

他就说，王爷对他如此好，又怎么舍得他去死。

他已是靖国除了他一人最尊贵的存在，皇帝不敢想，可怀疑的一旦下，就是要生发芽的。

当即便吓得巧儿哇哇大哭起来。

随即，他也起直朝夏谨院而去。

季慎柯的父亲原也是武将，位列候位，可惜后来与其嫡一同战死沙场。

若真是太，他如此，又是为了图什么。

如此一想，夏谨心情都跟着好的多了，用过膳还主动撒要季慎柯同他去院中闲逛，季慎柯虽不明所以，可还是欣然受用。

如此，在他脑海中皆历历在目，想起自己之前的害怕与担忧，夏谨都觉着自己可笑了起来。

只可惜，姨娘曾遇人不淑，被贼人骗走了钱财，后来他凭自己了军营，惠姨娘也另寻他人嫁了搬去了安城生活，自那一别，至今再未见过。

一场早朝，皇帝只采纳了大理寺卿一人的谏言，这回就连丞相也满意了。

这边，朝中形势瞬息万变，而远离京都的边陲之地，也早已有人捺不住。

这些事旁人不知，也只有府中的徐家跟他最久，想必，人就是他放来的。

只偶尔曾有书信往来，有些年前听闻她得了一女，名唤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