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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一个家庭。又因为自己生不出儿子,他就将罪责归咎于女儿,不仅杀害了她们,还残忍地吃了她们的肉。这样的人,哪里还配称之为人!
我见他回答完后就垂下了眼睛,除了对我有所忌惮外,并未流露出丝毫的负罪感。我猜想他内心必定在冷笑,即便那些话说出口了又如何,警方会因为他下蛊就将他定罪吗?这简直是不可能。
于是,我揭露了他杀害了三个女婴的事。既然不能因他下蛊害人而判刑,那么他这亲手杀死骨肉的事,总能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了吧。
罗列听后,震惊地望向我。他虽然是个养蛊人,但道行并未达到通灵的境界。并非所有养蛊之人都能通晓阴阳,除非天生拥有阴阳眼,否则像那些需要驱灵的蛊师,就必须修炼强大,或者借助其他手段,才能短暂地与鬼魂接触。而我,应该是个例外,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继承了奶奶强大的金蛇蛊,所以我能够接触到鬼魂。
通过三个女婴鬼魂的告之,我不仅知道了罗列是如何残忍地将她们杀害,还知道了他如何处理了她们的尸骸——就埋在他家养鸡的院子里。
欧阳庆听后愤怒不已,痛骂这家伙丧心病狂,并立即下令警员前往他家进行搜查。
我也一同前去了,主要是想为三个女婴超度。
罗列被警方逮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邻居。当警察再次来到他家,并开始在他家的鸡院子里挖掘时,围观的群众都在纷纷地猜测,罗列到底犯了什么罪?有人见此情景,已经猜出了大概,说:“我看这罗列,一定是杀人埋尸了,否则警察为什么要来挖他家的鸡园子?”
罗列的老母亲因为警方抓走了她儿子,对警方心生怨恨。如今又见警察来挖她家的鸡院子,顿时撒泼打滚,大声哭嚎:“你们这些天杀的,不仅抓了我儿子,现在还来挖我家的地,你们这么缺德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有好心人上前扶起她,劝说:“老婆子,你可别这么说,人家警察是在办案,你这么说可是诽谤啊!”
老婆子呸了一口唾沫在那人身上,气得那人当场甩开了她,不再劝说,还骂了她一句“老不死的”。
老婆子转头看到她儿媳妇光杵在那里看警察办案,既不像她那样撒泼打滚,也不来搀扶她,于是把气全撒在了儿媳妇身上,疯狂地打骂她:“你这死婆娘居然还愣在这儿,你丈夫被人抓了你知不知道?你这贱人也不说两句话,是死了吗?”
有警员上前阻止她,但怕伤了她这一把老骨头,所以并不敢用力拉开她,反而导致她越来越猖狂,甚至想要打警察。
我看不过眼,上前一把抓住了她干枯如枝的手,温和地劝说:“老婆婆,你这样子会很难受的,还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吧。”同时,我大拇指在她手腕上的脉搏一按,卸去了她所有的力气,并默念了一段禁言咒。霎时,老婆子就像累了一样,哆嗦着皱巴巴的嘴唇,不再挣扎,也不再吵闹。两名警员见状,立刻搀扶她到了一旁的石墩上坐下。
而被她抓得一头凌乱、脸上都花了的儿媳妇,见我看过来,顿时吓得眼珠子乱转,然后连忙低下了头,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护住了那三个一直躲在她身后的小女孩。三个小女孩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身高和年纪。我问女人:“她们是三胞胎吗?”女人非常怕我,不敢说话,却惊慌地点了点头。三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见我看过来,都睁着一双双好奇又害怕的眼睛看着我。我对她们笑了笑,转身离开时,用只有女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收手吧,那个男人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别让你的三个女儿因仇恨而走上歧途,否则,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出手干预。”女人听后惊恐地抬头看我,然后蹲下身,紧忙将三个女儿紧紧抱住,仿佛生怕我现在就把她们给抢。三个女孩见她们的妈妈被我吓到了,纷纷对我投来了愤怒的目光。我还是对她们微笑,然后回到欧阳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