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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边还勾引着我:“哈……老公……好喜欢……”一脸的淫荡至极。我心道:这哪是什么小狗,简直就是只骚狐狸……不,是我的小母蛇,一条骚气满满、浪到没边的小母蛇!
他的马眼在急促地翕张,好像快要射了,然而,我却故意不让他就这么射。我突然停下来的手让临近高潮的秦朗顿觉不满地呜咽道:“呜呜老公别停……”
“好的,等下你也千万别喊停。”我低笑中充满了不怀好意。然后扛起他的一条腿,跪在了他的胯间开始冲刺。秦朗的小穴刚刚才被我疯狂地肏过,如今非常的湿软,此时一插,像极插进了蜜罐子里,温热的腔道内丰盈的汁水跟滑腻的嫩肉密实地包裹住我的阴茎,舒服得我发出喟叹。我先是轻缓地在里面抽插了两下,前头没有末到根部,温水煮青蛙一般,等身下的人卸下了防备,眯着眼睛享受着发出了慵懒的呻咛时,我却突然猛地用力一撞,“啪”一声狠撞上了他的括约肌,宛如将鸡巴与小穴给镶死了。这痛苦中带爽的刺激,令秦朗发出了艳绝的尖叫:“啊啊啊!”瞳孔地震。
我粗糙的体毛磨蹭着他的娇嫩,又刺又麻。性器深埋进去后,我身体就不动了,只有鸡巴在动。发胀的肉根硬得不行,可它却又灵活得像条巨大的虫子,在秦朗的腔道里蠕动,甚至还一凸一凸地顶起了他的肚皮,吓得他面露。惊叫:“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在动!好厉害!”同时,马眼渗出了带精的液体,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它在疯狂地抖动,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超级的可爱。我一时没忍住,两指弹了它一下,秦朗立即嘤嘤嘤地哭道:“老公……快……快肏我……”
我邪气地笑了,道:“如你所愿。”接下来,我发动了,可这一动,就跟火力无限的机关枪似,完全停不下来,不断“啪啪啪……”地撞击着他的小穴,碾得胯间一片红肿,淫穴里的汁水更是源源不断地飞溅出来。我反复地顶入、抽出,一会儿重重地全根没入,一会儿又磨人地九浅一深,速度快、动作猛!“啪啪啪……”睾丸甩在了他的屁股上,有种原始动物般的粗暴。每次深入都能经过他的前列腺,秦朗被肏得很爽,爽得淫荡地尖叫,崩溃地大哭,眼泪口水流得一塌糊涂。
“不不!!呜啊啊……老公停啊!我不行了!啊啊啊不行了……”秦朗哭叫得很惨,却又浪极了。身下的床单被他抓得乱糟糟的,阴茎射完后已萎靡了下去,然而那种射前的酸胀感还在,穴口被肏得好麻,肚子里面好热,好胀。巨大的柱体填满了他的直肠,快速抽插时他感觉似被火烧一样,肠道内不断地痉挛,失禁般地流水,持续性的高潮快把他给折磨疯了。
我没有一直维持这个姿势,这个姿势一腻,我就换另一个。鸡巴都没有抽离就直接将秦朗的两条腿往上压,摆出M字开胯,大开大合地往内部深处捣。压得身下的床不断地往下沉,反复回弹。秦朗小穴里的汁水多得都流到了腰椎,身下床单湿得像水洗过一般。他不断地叫,不断地哭,哭叫到最后,声音都带了点嘶哑,脸色酡红得不像话。
似是哭累了,他不再爆哭,但生理性盐水依旧溢出眼角。后续他仿佛变成了孱弱的小兽,呻咛不再激昂,却更媚了,软软糯糯的,尾音带着点嘶哑,听得人抓心挠肺的痒,眸子里水波荡漾,一副情迷意乱到已失神了状态。他在凝望着我,晃动的视线中看到我依旧强悍地在他身上驰肏的模样,似永无餍足的雄性。突然,他轻轻地喊了我一声:“老公……”我对上了他的眼,在里面看到了痴迷,他甜甜地道:“我只专属于你。”
我浑身一震,感觉快要射了,用力地亲了他一口后,身下的动作越发地急促,弹软的床起伏得更加的剧烈,我插入时,秦朗的身子都深深地凹陷进了床中,回弹起来时整个人弹起,夸张得像在玩跳跳床,这使得他不得不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猛速的肏干把穴口处淌流的体液都打磨成了白沫,“啪滋”一声地溅飞了。
秦朗萎靡的性器,又渐渐地被我给肏硬了,半软着。“啊啊……啊哈……嗯……哈啊……”这一场性事中,他的叫床声几乎没有断过。小穴酥麻得令他感觉到恐怖,麻痹了的肛口仿佛消失了不见,突然一股热流自肠道内涌出,后庭竟产生出了比射时还要激烈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