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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得腰肢发颤,小穴紧紧咬住了我的鸡巴,差点松掉衣摆叫出声。他两手用力地抓住了护栏,在我接下来的肏干中,爽得晕头转向,双目失神。
我卯足了劲儿地干,一下重过一下地撞进了他的身体,怕拍打他屁股时发出的声音太大,我便在第一次深入后,接下来就是九浅一深地插入。九次都是露一小段在外面,快速地浅插完毕后,就抱住了他,跟要嵌入身体里一样深深地埋了进去,鸡巴似往上插一样,火箭般飞速地在他的前列腺擦过,直直地顶上了他的结肠。庭誉爽得瞪大了眼,大量分泌出的津液将衣摆洇湿了一大片,跟沾了水一样。他不能叫出声,所以只能“嗯嗯哼哼”地呻咛着,如生病了的小兽显得十分可怜。
我爱怜地更凶猛地肏他,埋到根部后还故意用我钢丝球般粗糙的体毛去磨蹭他娇嫩的穴口,刺痛得穴口不断地收缩,如鱼唇嚼水般吮咬着我的鸡巴,爽得我的鸡巴在他肠道内嚣张地蠕动,一下一下地碾戳着他所有的敏感之处。
庭誉爽得大腿根都在发颤,一抖一抖地射出了精。他紧咬着的牙关终于受不住酸麻,嘴松开了,衣服掉了下来,然后被我狠狠地一顶,忍不住叫出了声:“啊!”他以前就算是在承受着辛苦的训练时,也未曾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坚持不住。
这一声短促而色情的浪叫,在寂静的夜里,仿佛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进了一颗石子。
我不能让他再叫下去,于是将他翻身抱起,边“噗嗞噗嗞”地抽插着他的小穴,边用亲吻堵住了他的嘴唇。他就跟考拉一样攀在我的身上,双腿勾住我的腰臀,被我上下颠簸着,臀肉如浪花一样摇晃。
“唔嗯嗯……哈啊……唔……嗯……”庭誉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性感的喘咛。
“唔……”我不断地吮吻着他柔软的唇,两人唇瓣如胶似粘黏,分开时都会从对方的嘴里勾出藕断丝连的银丝,未等断开,两唇又紧紧地黏在了一起。因是在寂静的夜,连那细微的喘息都显得格外的清晰,淫靡的水声回响不断。
剧烈的运动使得两人的体温都变得很高,汗水自然而然地流下,我和庭誉的衣服都湿透了,紧紧地贴着肌肤,显出了健壮的肌肉。庭誉激凸的乳头不断地在我的胸肌上摩擦,弄得我痒痒的,恨不得将这对淫乳给挤扁。
当我感觉我快要射了,又迅速换了个姿势,将庭誉放倒在地上,边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揉捏他的胸,边将快要发泄的快意,一口气地“啪啪啪”地冲进了他的身体。
我终于射了,将大量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入了庭誉的体内,他像被烫着了似,浑身激烈地狂颤,小穴在激烈地痉挛,被我捂着的嘴里发出了“嗯嗯嗯”的呻咛。我将手拿开,掌心里沾满了口水。
“秋远,抱……”庭誉向我展开双臂,媚眼如丝,里面似噙着一汪泉。他完全不晓得自己此刻的模样是多么的淫媚,满脸浑身都是被我蹂躏过后绽放出的春色,起伏的双乳全是我弄出的暧昧痕迹,诱人得简直令人窒息,我仿佛要一发不可收拾地沉沦下去……
雪莲花变了,变得淫荡,然而,却令我更加地着迷。
我将他抱起,狠狠地亲吻了一番,并用警告的语气跟他说:“警察先生,别再诱惑我,否则……我真的会把你给干死。”
警察先生这才羞了,依偎在我怀里不再乱动。
我深呼吸一口,默念了三遍静心咒后,才将剩余的欲火,给憋了回去。
第二天,大家围坐在一起吃早饭时,我和庭誉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想知道他们是否听到了我们昨晚的动静。还好,大家都表现得很正常,我和庭誉这才稍稍安心。不料,金蛇这时才告诉我:“你们昨晚的动静那么大,怎么可能没声音?是我施法把你们的声音和大家隔离开了,他们才没听见!”